第33章 （4/5）

說話間，黎安已經走了過來。

“誒……”黎安眼中閃過驚喜，保護客人隱私的職業道德把好奇心狠狠壓死，碾成一句不成體統的調侃：“怎麼見到我就流鼻血，我魅力這麼大嗎——哎！”

他話音未落，被緊隨其後的黎棠給了一巴掌，結結實實落在後背。

“你這張臭嘴！”

“瞎說甚麼。”秦惕的話只慢了黎棠一個音節，“整天沒個正形。”

“你小子還教訓上我了——”

“去去去。”黎棠拉開黎安，把人往裏屋方向推，“淨會添亂。”

“黎棠你給我等着……”

秦惕搭了把手將黎安推遠，忽略對方那句“沒大沒小”的評價，將目光放在時溳身上：“需要處理一下嗎？”

“沒那麼嚴重。”時溳朝他搖頭，將紙巾拿下來團成團站起來，“你談完了？”

秦惕微微點頭。

黎棠抱起陸溫許好讓時溳出來：“不再喫點嗎？”

“不用了，謝謝。”

時溳把紙巾扔進垃圾桶，黎棠自然坐在他之前的位置上。

“那你們回去小心點。”黎棠意有所指，沒明說。

時溳跟陸溫許的視線對上，不知道怎麼回應，眨了眨眼跟着秦惕離開。

女媧系統進入節能模式，地下城特有的陰冷沖淡了酒吧裏濃烈的情感交鋒，時溳清醒幾分，擡手摸過鼻子。

呼吸間全是鐵鏽味，不過沒再流鼻血。

“因爲黎安嗎？”秦惕開門見山。

剛進酒吧時，時溳碰到黎棠雖然表情不適，但沒有流鼻血。

他之前與自己說過那對雙子身上都有奇怪的氣味。

“應該是。”時溳將手揣進外套口袋，目不斜視，“他身上的氣味比棠姐要嗆。”

霓虹巷現在沒多少人，除了找樂子和無家可歸的，沒人會在體感系統幾乎關閉的時間點出來散步，時溳的外套沒那麼厚，冷得他不太想說話。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這種根據氣味識別某種東西的行爲，似乎……

“有甚麼奇怪的。”秦惕比時溳高了半個頭，走在時溳側後方垂眸望了眼他後腦勺，“剛子就是做這個的，只可惜它不會說人話，不然你跟它有得聊。”

時溳吞下一口氣，沒回頭：“……秦惕。”

“誒。”

“有病嗎你。”

這人居然還有臉跟自己提“剛子”。

“那沒有。”

秦惕臉不紅心不跳，將這個沉重的話題巧妙翻篇。

十六區與時溳離開時並無不同。

開門前，時溳掏出ID卡的動作猛然頓住，他叫住隔壁快要跨進房間的秦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