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4/5）

“猜的。”時溳伸手從兜裏拿出那三支“特效藥”放上長桌，“如果只是同頻問題，希爾塔有我的身體數據，確實能爲此研製出針對我的藥劑，但你們怎麼就能確定，我在那次玫瑰蟲感染裏能活下來？”

他垂眼看向桌上針劑，笑道：“這三支‘特效藥’，是打算給我的屍體用嗎？”

“你跟艾瑞賽爾交換信息的方式還真是獨特。”時溳擡頭看他，“師兄。”

“你怎麼就確定這不是給屍體用的？”白霄不動聲色反問。

“用了能起死回生還是怎麼着？”時溳沒甚麼表情，“甚麼時候，希爾塔研究所的研究內容從在腐屍上採樣，變成給腐屍注射短效增強身體素質的不明藥劑了？怎麼，研究所打算拿地表堆起來那些屍體打黑工培育玫瑰蟲病毒株？”

一連串指控砸得白霄眼角抽搐，時溳趁熱打鐵撐住桌子站起來，看着對面的人：“所以你們怎麼知道，我不會死？”

就算沒有艾瑞賽爾，時溳依然會在任何人流量密集的地方感染，唯獨不會是地表哪個陰暗潮溼的角落。

希爾塔研究所根本就不怕將自己放回人羣。

“從見你第一面我就說過，我跟你不一樣，我知道的要比你多一點。”白霄站了起來，緩步靠近，“你遲早會回到希爾塔，這些臆想證明不了甚麼。”

“臆想？”時溳伸手拆卸下一支針劑，“那就試試這到底是活人用，還是給死人用。”

話落瞬間，針劑注入靜脈，白霄一瞬不瞬盯着他，眼底燃起不知名的火。

不知是對研究成果第一次試用的興奮還是別的甚麼。

“當然是活人。”

針劑脫手砸在桌面，時溳驟然出手，白霄離得太近躲閃不及被扣住腦袋重重砸在辦公桌上，眼前是那三支低溫保存管。

他自顧自咧着嘴笑，沒有因爲時溳突然暴起惱羞成怒。

“我再問你一遍，”時溳動作沒有絲毫鬆懈，反扣住白霄左手，“艾瑞賽爾在甚麼地方？”

“師弟，別一見面就動手動腳，”白霄這才掙了一下，猛然發現時溳力氣奇大，他在天空城的意識數據如果真的能因爲藥劑短暫支配身體，那也不白來這一趟，“說話是要講證據的。”

“剛纔說的話就是證據。”時溳用上力氣沒鬆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你先放手。”白霄說。

“你先說。”

“你找艾瑞賽爾幹甚麼？幫特遣隊做事？”

白霄不明白時溳爲甚麼對艾瑞賽爾這麼執着，他頸間力量鬆動，時溳收手坐了回去。

“我爲甚麼要幫特遣隊做事。”時溳說謊時臉不紅心不跳，後半句也不知道是謊言還是真心話，“你比我清楚，希爾塔那個廢物研究所除了挖墳還會甚麼？”

挖墳還挖不明白的。

六七年了奧賽亞東依然是特級污染區。

時溳不肯和白霄多說，他頓了頓勾起脣：“艾瑞賽爾知道的要比你們多。”

換句話說，時溳在變着法說希爾塔整個研究所不如艾瑞賽爾。

“就因爲她空口無憑的……”

白霄話說一半猛然回神，時溳等的就是這句。

“空口無憑的甚麼？”時溳知道他現在套不出甚麼話，還缺點鐵證，他站了起來，將桌上低溫保存管連同用空的那支一起收回兜裏，“想好了再來找我，師兄。”

章聞野抱臂看着監控，目光落在秦惕右手食指閃爍的銀戒上：“你們兩個這樣違規。”

“有用不是嗎。”秦惕站起來打算下樓。

章聞野叫住他：“089注射的東西是甚麼？”

“陸靜給的生理鹽水，沒事。”他回頭看了一眼，全息屏裏走廊監控那一側，辛不言放開鉗制住希爾薇的手，跟出來的時溳碰上面，“監控交給總隊。”

“辛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