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成功成爲雄奴 (1/3)
第一章,成功成爲雄奴
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西里烏斯的識海中響起:“宿主,你已經在牀上整整三天三夜了。”
西里烏斯打了個哈欠,又在牀上打了個滾:“是嗎?可是我被牀封印了。”
名爲一條的系統試圖說服他的宿主起來搞事業:“但在蟲族還有更好的牀可以供宿主睡覺。
宿主現在住在軍部的宿舍裏,就算這是上將的宿舍,和尋常雄子的條件相比也太差了。”
西里烏斯抱着柔軟的被子說了句:“可我已經很滿足了,我建議你還是換個宿主,因爲你逼迫不了我做任何事。”
“你以爲我不想嗎?”一條覺得它如果有身體的話它現在早已淚流成河了,“已經綁定了解綁不了啊,尊上~”
“哦。”西里烏斯懶散地坐起身,那如血般赤色的瞳眸恢復了幾分清明,“可你覺得這世上有絕對的公正平等嗎?”
系統無言發出了滋滋的電流聲。
“如果你想找個宿主替你完成那個蟲族所謂的雄雌平權運動的話,你應該去幾百上千年後,而不是現在。”西里烏斯的聲音稍有懶散,他隨意地用髮帶將如瀑的長髮束起然後打開光腦翻閱蟲族的史料,“不過……一個智能種族因爲性別對立而挑起雄雌戰爭的倒是稀奇。”
雌蟲體魄強悍,自愈能力極強具有飛行和在太空行走的能力,是天生的戰爭機器;而雄蟲具有精神力,體魄不如雌蟲,卻可以用智彗和精神力彌補這一缺憾……
數百年前,因爲蟲族的性別對立而爆發了一場內部戰爭,最終以雌蟲的勝利而告終,雌蟲掌握着帝國內的一切權勢財富圈養着雄蟲,而雌雄比例也在這數百年間不斷地擴大到了如今的二十比一。
種族需要繁衍,雌蟲也需要雄蟲的安撫,雌蟲意識到再這樣下去會給整個種族帶來滅頂之災,從而頒佈了一系列法規去保護雄蟲的權益。
可就是這數百年,雌雄的地位來了個翻天覆地的變化,雄蟲掌握權勢,而雌蟲逐漸淪爲雄蟲的工具……
可性別的對立還沒到這樣嚴重需要破而後立的地步,如果系統需要完成任務,那麼它的確是來錯時代了。
西里烏斯言語間頗有幾分意味深長:“如果雄蟲真是隻知喫喝玩樂廢物,只有繁衍和安撫狂躁期作用的話,又怎麼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系統有些不明所以:“甚麼?”
“雄蟲在這期間的數量不斷地減少死亡可不是因爲他們太脆弱,脆弱只是表象,否則又怎麼可能爆發那場戰爭。
一個智彗種族的驕傲是刻在血脈裏的,可不論性別。
他們又怎麼甘心就這樣淪爲雌蟲的玩物,這期間付出的代價可不小啊。”西里烏斯浮現幾分玩味的笑意,“哪怕是山匪都需要有一個實力強悍的老大,更何況一個有上百億數量子民的帝國呢?
無能的不是雄蟲,而是低等雄蟲。
資源是有限的,弱肉強食纔是硬道理,一個國家的財富地位本就掌握在少部分強者手裏。
富有的只會更富,貧窮的只會更窮,繼而消逝在歷史長河中。
不論文明如何發展,都不可能真正出現所謂的天下大同。
聽懂了嗎?”
系統似乎更呆了:“不懂。”
西里烏斯之所以留着這麼個系統只是因爲他作爲一個外來者太無聊了,但是這個系統似乎有些愚鈍:“在以雄蟲爲尊的現在,彗就像是個頑固的守舊派,還養了我這麼一隻雄奴,而大家也只敢在星網上抨擊他,爲甚麼?”
系統的機械音裏忽然有些恍然大悟的興奮:“因爲他握有絕對的權勢,連那些帝星的貴族也不敢輕易動他。”
西里烏斯平淡地說了句:“還不算太蠢,所以你別想着讓我替你完成任務,你的那些要挾對我也沒用。
想要的就自己去爭取。”
西里烏斯言語稍有停頓:“不過雌蟲的狂躁期倒是個很大的問題,而雌雄之間的比例只會越拉越大。”
權貴控制雄蟲,雄蟲控制雌蟲,這個國家看似民主,可坐擁上百億子民無數星域的龐大帝國或許只有專制才能真正控住得了,他已經預料到蟲族的未來了,不過這又與他何關呢?
系統弱弱地問了句:“爲甚麼?”
“蟲族有記憶傳承。”西里烏斯用他那微弱的法力從客廳的冰箱裏“掏”來了兩顆乳果,酸甜的口感還不錯。
系統氣急敗壞:“宿主你纔來幾天啊,怎麼能比我還了解這個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