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哥哥,我是第一名 (1/3)
第四十章,哥哥,我是第一名
雌蟲的攻擊帶過的氣流驚動了西里烏斯的長髮,因爲躲避不及頸側帶了一道血痕。
西里烏斯側身後退了幾步,而雌蟲們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一道又一道的攻擊不斷地襲來,他只能不斷地躲避。
其實雄蟲精神力的存在天然剋制雌蟲,他可以把精神力凝成有“附魔”效果的冷兵器使用,但他並不打算對雌蟲進行實質性的精神力攻擊,那會對雌蟲的精神海造成影響。
事後,西里烏斯可不想被彗按着一個個地給這些雌蟲做精神力安撫。
而且這種危險不斷逼近的生死一線快/感不也挺刺激的嗎?
其實西里烏斯之前就在想如果雄蟲和雌蟲之間要以命相搏,而雌蟲的武力值又遠高於雄蟲且能蟲化、雄蟲的攻擊性精神力的存在又天然剋制雌蟲,那麼故事的結局是雌蟲先雄蟲一步在精神力被攪碎之前弄死雄蟲、兩者同歸於盡嗎?
似乎雄蟲想要脫身太難了,更遑論現在的大多雄蟲的精神力都偏向溫和並不具備攻擊性,甚至連精神力安撫都做不到,就別提精神力攻擊了。
精神力化成一柄赤紅的匕首,西里烏斯一個振翅閃身到了其中一隻雌蟲的身後。
那隻雌蟲反應過來要轉身時已是來不及,西里烏斯對準雌蟲的翅翼根部狠狠地紮了兩刀後抽出匕首,他一隻手鎖住雌蟲的脖頸,對雌蟲垂死掙扎的蟲爪和翅翼加諸在他身上的疼痛置若罔聞,然後手起刀落在雌蟲的頸處紮了個對穿。
鮮血噴濺而出,而雌蟲頓時失去了全部力氣自高空墜落而下。
西里烏斯遠程法師做太久了,但這並不代表着他不會近戰搏命的方式。
畢竟他也有過法力低微的時候,他也有過人人可欺的時候,而那時候的他無數次的生死一線,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
戰鬥還在繼續,西里烏斯白皙的臉頰上已然沾染了鮮血,有如紅梅落雪。
剛纔雌蟲的攻擊後殘留的疼痛像是從骨頭裏透出來一般,西里烏斯喉口漫上一股腥甜,眼底的興奮更甚,一雙紅眸變成了赤金的豎瞳。
他不斷地輾轉騰挪,翅翼相撞的力道讓西里烏斯猛地後退了幾步,一雙翅翼被撞得發麻,險先維持不住身形跌落下去。
三千青絲散落,西里烏斯的一截頭髮也被削去。
面對着向他襲來的危險,那雙不曾用來戰鬥過的翅翼漸漸甦醒,像是本能般的骨翅刺穿了一隻雌蟲的胸膛。
骨翅飲血,那黑色中微紅的星火彷彿燃燒得更旺盛了。
戰況愈演愈烈,西里烏斯沾染了汗溼的青絲凌亂,他啐出一口鮮血後又繼續着方纔的攻勢。
不會停歇更不會疲倦,以命相搏的本能被喚醒,西里烏斯的攻勢變得更加血腥。
但礙於雄蟲沒有那一副堅硬的蟲質化的外殼,西里烏斯身形靈巧的不斷閃避着的同時卻又用着一寸短一寸險的冷兵器。
西里烏斯耳中嗡鳴,只聽得見周遭的風聲,他的喘息聲劇烈,眼前一片模糊,並未察覺到從手背處一路往上蔓延的若隱若現的赤金色的鱗甲。
考生都被解決得差不多,只剩下眼前的這一隻棕發雌蟲,也是給自己造成最大威脅的雌蟲。
之前打得那麼辛苦是因爲一對多,但現在一對一可就不一定。
棕發雌蟲的攻勢襲來,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相較於之前的幾隻雌蟲有過之而無不及,只見他閃到西里烏斯身後,一個膝擊踹上西里烏斯的後背。
西里烏斯彎腰,竟是又嘔出一口鮮血。
戰局不容得他有叫苦喊痛的機會,在棕發雌蟲下一次攻擊到來之前,西里烏斯一個閃身躲了過去,那聲音是斑駁的沙啞:“你剛纔留手了?”
“一羣雌蟲圍毆一隻雄蟲閣下未免勝之不武。”棕發雌蟲解釋的同時攻擊不斷,“而閣下您的表現也遠超出我的預料。
現在纔是最公平的對決不是麼?”
棕發雌蟲還有餘力,甚至可以說是太有餘力。
這算甚麼?凡人口中所說的君子?
君子不乘人之危。
可惜了自己是小人。
君子求諸己,小人求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