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現實03 還需要更多的心眼和僞裝…… （1/3）
第24章 現實03 還需要更多的心眼和僞裝……
離開妄想咖啡館, 隋舟想了一下，還是去了一趟市局。他始終想着在小溪裏死亡的女孩，還有最近頻發的命案, 心裏有些不安。
到達柯航辦公室的時候, 柯航也剛回來，正在猛喝水, 累壞了的樣子。
柯航看到隋舟進來, 臉色不太好, 他問：“你去哪裏了, 一直聯繫不上，你是不是又去調查姜夢蝶的事情了？”
隋舟：“……”
柯航：“我知道你心裏不服，但那案子已經以自殺結案了。”說完可能覺得自己語言太冰冷，嘆了口氣說, “小舟, 你也該放下執念了……”
這句話隋舟聽過太多次, 眉毛都沒動一下, 淡淡地說：“我看到很多未接來電纔來的，要是沒甚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柯航瞭解隋舟的性格, 他這樣說就是不會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了。他不想說的，無論如何都不會開口。於是他只好像從前無數次一樣妥協。
他伸手從抽屜裏拿出兩份文件遞給隋舟：“你先看一下這兩個案件的數據。”
隋舟接過文件, 仔細查看起來。其中一份文件比較詳細, 就是柯航昨天給他發的照片的案子詳情：
身穿華麗長裙在溪水中死亡的女生, 死亡時是因爲她正好在進行舞臺劇的彩排, 飾演一位歐洲皇室公主。根據目擊者表述, 她不知甚麼原因，在表演的中途離開了劇院，長時間沒回來, 最後被劇組的同學找到的時候，已經死亡在了學校情人坡背後的小溪中。
柯航說：“關於死者的初步排查和她的屍檢報告在後面。”
隋舟翻到最後的報告，仔細查閱。死者名叫呂奧，是幽雲大學大三英語系的學生。據同學透露，呂奧在最近幾個月精神上確實有點異常——經常默默哭泣，有時候又很驚恐，但問到她，她卻不願意多說。甚至有同學透露她有過輕生的行爲。
呂奧的死亡原因確實是溺亡，但是先溺亡後才移屍到了小溪裏，並非意外在小溪淹死。經過各項檢測，推測死者真正的死因應該是在房間水池裏溺亡。屍體身上沒有任何打鬥和抗爭痕跡，初步推斷是熟人作案。而且要移屍，兇手對學校環境應當也非常熟悉。
隋舟又拿起另一份文件袋，一邊打開一邊問：“這一份是甚麼？新案件？”
柯航點頭：“今天下午發生的。數據暫時就這些，你先看一下，做個初步瞭解。”
隋舟打開數據仔細查看起來。他先翻看了死亡現場的照片——乍一看，是一箇中年男人在浴室中割腕自殺的案件。數據顯示男人名叫馬勒，四十七歲。又翻看了一會兒數據，隋舟說道：“這是一起他殺案件。”
“嗯？”柯航疑問，“現場留有一份遺書，無打鬥痕跡，經過檢驗並非僞造，家人也證實了死者生前有多次輕生意圖。雖然還沒下定論，但是大家都覺得大概率是自殺案。”
“馬勒不是自殺。”隋舟皺眉，露出煩躁的表情看向柯航——他知道這種表情可以讓別人更加重視自己的觀點，語氣稍微重了一點提醒道。
“小舟，你知道我一貫從來不質疑你。”柯航果然語氣軟了下來，表情有些爲難說，“可是根據呢？爲甚麼馬勒案不是自殺？”
“因爲方向。”隋舟將死亡現場照片遞給柯航說，“這位死者馬勒，明明就是右撇子，可他自殺的方式竟然是用左手割右手的手腕，太不合常理。”
“就憑這一點？”柯航說，“遺書呢？現場他就拿着遺書的。”
“遺書更奇怪了。”隋舟看着那現場照片——照片裏面死者躺在浴缸裏，死亡時左手拿着遺書，右手吊在浴缸外面，手腕動脈割破，血流了一地，血泊中還有一支筆和一把小刀。
“我們假設他確實是自殺，那麼從現場來推測整個自殺的過程——也就是說，死者是在浴缸裏躺着後用右手寫了遺書，然後又用左手割腕，將刀扔到右邊，然後又用左手拿着寫好的遺書……這完全不符合一個正常人的行爲習慣。”
柯航沒有說話，他只覺如果這又是一樁命案，壓力實在巨大。
“他們兩人都多次去過M電影院？”隋舟放下手中的數據，又趕緊去翻其他的數據。翻了好久，然後拿起兩份數據說：“這裏——馬勒和呂奧在7月20日到8月15日之間，兩人頻繁出現在同一家電影院——M電影院。”
柯航點頭：“確實，這有一點奇怪。但是兩人並非約好，而是各去各的，時間段也幾乎沒有重疊。怎麼？你認爲這兩起案件有關係？”
隋舟將數據往後翻，看到了電影院提供的攝像頭截屏……不知爲何，隋舟突然想起了那遊戲通行卡。他拿到了新的地址，也計劃着先提前去考察一下那個地址。難道……呂奧和馬勒是玩家？這個M電影院就是他們需要前往的副本開啓的地址？
還是自己因爲剛從遊戲出來，想得有點多了。
而且也說不通……遊戲中如果死亡的話，現實中不是失蹤嗎？但是他們倆卻是死亡了……
“等等。”隋舟迅速再次拿起兩件案件的數據互相對比着看，自言自語，“僞裝自殺；死前輕生行爲；現場沒有任何打鬥的跡象……還有，還有……”
隋舟盯着眼前兩張死亡現場照片。一張照片上，女大學生身穿華麗的長裙，倒在淺淺的小溪裏，她的身邊有一團一團的鮮豔花朵。
另一張照片，中年男人倒在浴缸中，一隻手耷拉在浴缸外，神情很是自然，彷彿睡着了一樣。
“還有甚麼？”柯航聽着隋舟的自言自語，問道。
“還有……”隋舟腦海裏忽然出現了從遊戲出來時陸行的話——他當時看到自己手機裏呂奧死亡的現場照，說了一句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