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七日遊戲16 “確實是很適合自己的罪…… (1/2)
第57章 七日遊戲16 “確實是很適合自己的罪……
陸行看了倪景爻一眼, 然後給她鬆了綁。正準備背上隋舟的時候,他醒了。
隋舟感覺自己睡了一個很長久的覺,做了一個無比漫長的噩夢, 醒來的這一刻, 腳上傳來的痛感,才終於讓他有一點活着的實感。
“能走嗎?”陸行看隋舟醒來, 說道:“又要上樓了。”
隋舟看向門外的來接他們的兔頭人, 驚訝於自己竟然昏迷了一整天。
他扭了扭腳說:“可以。”
“嗯。我扶你。”陸行說着伸手將隋舟扶起來, 隋舟腳剛一碰觸到地面, 腳底的傷口便鑽心的疼痛,啊!隋舟短促地叫了一聲。鄔序連忙跑到另一側將隋舟扶上。
陸行看了一眼鄔序的手臂,然後站到了隋舟前面說;“你的腳因爲跑了一晚上,幾乎全部磨破了。還是我揹你吧。”
隋舟確實很痛, 便也不再耽擱, 爬到陸行背上說了一聲:“多謝。”
一行人跟着兔頭人很快上了樓, 這已經是第五樓。到了圓桌處, 白鳥還沒有到,陸行將隋舟安頓好, 因爲座位順序無法改變甚麼,所以大家就按照之前的習慣入座。
陸行剛坐下便發現這一次, 圓桌上面的黑色霧氣竟然幾乎全部消失了, 桌面的畫面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向自己面前的畫面, 畫面上是……陸行很快就看出來這幅畫的主題是憤怒……他回憶了一下隋舟提到的但丁《神曲》中的七宗罪順序, 色慾-暴食-貪婪-懶惰……然後……他沒記錯的話, 接下來就是憤怒,也就是說,今夜輪到的將是自己…
“憤怒嗎?”陸行看着桌面上的畫, 畫上那人拿着刀正在殺人,憤怒的模樣。不禁冷笑了一聲喃喃道:“確實是很適合自己的罪名。”
我知道大家都很疲憊了,但是這已經是來到這裏的第五天了。”鄔序說:“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我們還從未集中討論過,反正白鳥還沒來,不如我們一起討論一下如何?”
老實說,鄔序的提議非常科學,所以在座的人不管出於何種考慮,都沒有拒絕。
“我先來說點自己的想法吧。”鄔序帶頭說道:“首先我們都知道提示語一般直接指向內核,這個副本的提示語經隋舟提供,是《藍鬍子》,但是我怎麼覺得這個副本的內核並非《藍鬍子》而是《七宗罪》呢?不論是玩遊戲也好,懲罰也好,包括這個圓桌的設計,全部都和七宗罪有關係,所以我不明白,爲甚麼這個遊戲的提示語會是《藍鬍子》,而且《藍鬍子》和《七宗罪》這兩個也並沒有甚麼關係。”
“你說得很對,我也實在不明白,這倆有甚麼聯繫在一起發展出一個副本故事的必要。”陸行倚靠着椅子,他的眼神有些疲憊,慢悠悠地說:“老實說,我覺得目前副本表現出來的《藍鬍子》都流於表面,比如白鳥、被分屍的兔頭人前妻們、還包括那個金蛋鑰匙的染血之室,太刻意地在提示大家這是《藍鬍子》世界了。而《七宗罪》的部分則全部隱藏在深處。”
“金蛋鑰匙?”隋舟抓取陸行言語間他不知道的東西,問:“染血之室的鑰匙你們找到了?”
陸行這纔想起白天他們找到金蛋鑰匙的時候隋舟昏迷了,他拿出那四片黃金碎片遞給甚麼說:“還差一片就齊了。”
隋舟拼湊了一下,擡頭問:“爲甚麼是一片而不是三片?”
陸行搖頭:“白天我就在想,如果我們七個人每個人受到懲罰後就會得到一片,那麼爲甚麼不是還差三片。”
“在《藍鬍子》故事中,鑰匙是藍鬍子故意給到女主角手上,誘導她去打開房間門的。”倪景爻一個人緩了半天情緒,終於也加入討論:“那麼在這裏,這鑰匙沒有不是更好嗎?爲甚麼白鳥還要通過陷害我們專門去得到鑰匙?”
張月半彷彿也不願意在這樣的場合落下風,但他又確實沒甚麼想法,只是突然想起之前大家經常提的一個問題,這一下自己也趕緊提出來:“還有還有,那白鳥爲甚麼總說這些懲罰是獎賞?”
“這些問題都沒有答案,甚至連猜測的根據都沒有。”隋舟說:“不如我們放下那些猜想,來分析一些已經發生的事情。”
其餘四人看向他,雖然沒人說話,但是眼神都在詢問他:“是甚麼?”
隋舟繼續淡淡地說道:“到目前爲止,已經接受懲罰的一共四人,每個人都對應了七宗罪中的一種,這一點從桌面和懲罰方式可以確定,這就是已經發生並且可以確認的事。”
“這能說明甚麼?”張月半茫然地問。
“或許,能說明白鳥到底是憑藉甚麼來篩選和分配的受害者。”隋舟閉目思考了一會兒說:“雖然我知道這樣很殘忍,但是在我們平常調查案件中,確實可以通過研究受害者而更快地瞭解加害者。”
隋舟說着拿起桌上小碗、勺子、筷子和杯子,一個一個整齊擺放成一列,放在圓桌中間說:“這是已經接受懲罰的四名受害者。”說着他指着第一個小碗說:“第一個受害者,姓名程書語。她受到的懲罰是火刑,對應桌面的畫是粉色的帳篷和取悅的小丑,指向的七宗罪之一——色-欲。”
然後她又指着第二個勺子說:“這是第二位受害者,姓名馮如。她接受的懲罰是吞嚥□□之類的,對應桌面的畫是男主人貪婪喫着美食毫不理會妻兒,對應的是七宗罪裏的暴食。”
接着他拿起筷子,說:“第三個受害者是你,倪景爻。倪景爻受到的懲罰是匍匐在地,桌面的畫面是正接受賄賂的法官,這些都對應着七宗罪中的貪婪。”
隋舟最後指着杯子說:“第四個是我,我接受的懲罰是奔跑,畫面是沒有禱告就睡着的男人,懲罰和畫面都對應了七宗罪中的懶惰。”
說完之後他擡頭看向大家問:“現在的問題就是,我們和這些罪名並不符合,至少並不完全契合,我們需要知道白鳥篩選受害者到底是另有條件,還是完全隨機。”
“不是隨機。”鄔序說:“如果隨機的話,我們換了座位之後人選卻沒有變。”
“真的奇怪,如果我們七人並非真的有罪之人,爲何又一定要讓我們按照七宗罪來接受懲罰?”倪景爻一邊說着一邊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