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現實14 最上面漂着一層辣椒麪和白芝…… （1/3）
第64章 現實14 最上面漂着一層辣椒麪和白芝……
“《吹泡泡的死神》, 是德國一個哥特式小教堂壁畫，由約翰·喬治·萊因伯格創作。畫面中描繪了一個吹泡泡的死神，和一般西方死神形象不同的是, 這幅圖畫裏的死神一改往日恐怖形象, 反而看起來像個天真可愛的孩子。”陸行一邊解釋着，一邊在手機上搜出畫面, 遞給隋舟, 繼續說道, “但是, 姜夢蝶與《吹泡泡的死神》和後面幾個人與其他作品之間確實有所不同，這也是我一直沒有提的原因。”
“其他幾個人和畫幾乎是1:1復原，能看到兇手非常努力地想要模仿作品。而姜夢蝶並不是，她只是畫面元素相似, 沉睡般死亡女孩昭示着死亡, 穿着裙子吹泡泡的骷髏和漫天飛舞的泡泡……但是整個畫面並非完全一樣。”
“嗯, 如果兇手要像後面幾樁案件來做的話, 應該是會把受害者裝扮成吹泡泡的骷髏纔對……” 隋舟冷靜下來思考，最後點頭說, “所以夢蝶大概率就是兇手實施的第一起案件，連環殺人犯的手段往往伴隨着升級和完善。”
兩人正交談着, 隋舟接到於念真的電話, 讓他過去一趟, 說她收拾了許多姜夢蝶以前放在她這兒的東西, 可以拿給他。
陸行說自己也很久沒去妄想咖啡館了, 一起去看看。
於是兩人決定調轉車頭，到達咖啡館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 顧客已經散得差不多，而且十次來有十次在的鄔序這次也不在。
於念真隨時都精力充沛的樣子，看到他倆一來開開心心地招呼兩人坐下，然後對陸行打趣：“哇，甚麼風把您這位大忙人也吹來了？”
陸行沒有搭腔，只說：“老闆不掙錢了？不招呼我點咖啡？”
“都幾點了還喝，不怕晚上睡不着？”於念真哼唧一聲，轉身往吧檯走去，然後抱着一個大紙箱過來說，“咖啡就不請你們喝了。主要是把夢蝶的一些東西整理好了，都交給小舟。”
隋舟看到一箱子東西有些驚訝，或許於念真和夢蝶的關係比他想得更加親密。
“她在旁邊那老建築裏拍了幾個月的戲，後來我們倆熟悉之後，就成了朋友，經常在一起聊天。”於念真坐下後，彷彿陷入了回憶說，“她是明星，所以每次來都全副武裝，把整個臉和頭都遮得嚴嚴實實的，然後我呢，爲了她特意將最裏面那小桌旁邊的幾桌都撤了，這樣基本上其他客人就不會走到最裏面，她可以在裏面安心坐一會兒。”
隋舟想了想問：“那這些東西……都是她給你的？”
於念真搖頭：“不是，都是她自己的東西。”說着她拿起一個小熊玩偶說，“你看這個，她每次來坐坐的時候，就要這個小熊陪着她。還有這個杯子，是她的專用咖啡杯，還有很多都是她自己的。她送我的東西，當然我自己都收好了~”
“她經常來嗎？”隋舟問。
於念真皺眉想了想說：“頻率也不太高吧，但如果是殺死妄想組織討論她倒是還挺願意積極參加，組織裏的人都知道她。”
“甚麼？”隋舟有些意外：“你是說她加入了殺死妄想組織？”
“對啊。”於念真點頭，“不過她很少說話就是了，她喜歡聽其他人說話。”
“沒想到你們這麼熟。”陸行突然插嘴問，“誰動員她加入的？鄔序”
於念真搖頭：“這我真不知道了，我一天忙得要死。”
“殺死妄想……”隋舟問，“這個組織誰帶頭成立的？鄔序嗎？”
“不是。”於念真說得很明確，“這個組織彷彿一直就存在，沒人知道最早創建的人是誰，但組織一直就這樣傳承了下來，大家慢慢地總結着遊戲的規律。”
“那現在成員有多少人？都有些誰你知道嗎？”隋舟忽然想到了甚麼，急切地問。
於念真搖頭：“我是組織編外人員，這就不清楚了。不過鄔序應該知道，我可以幫你問問。”
“好。”隋舟拿出小本子撕了一張紙，寫上了名畫殺人案几個受害者的名字，遞給於念真說，“幫我查一下，這些人是不是都是殺死妄想組織的成員。”
從咖啡館離開後，隋舟沒有急着回市局，因爲他發現今天的陸行好像很有空閒，便問他：“你今天不忙嗎？”
陸行搖頭：“今天下午到晚上的時間都特意空出來了。”
“那我請你喫晚飯吧，吃了飯你可不可以帶我去看一下秀兒。”隋舟擡頭看着陸行，眼神平靜。
陸行愣了一下，好像有些猶豫，最後才說：“好。”
“那等我一下，我給柯航哥打個電話。”隋舟說完走出去打了個電話。
他告訴柯航自己有了些許線索，讓他們順藤摸瓜深入調查一下。一是查一下最近一年竇麥那裏的買家身份；二是查一下《妄想地獄》這款遊戲設計者宋玉是不是失蹤或者死亡；三是王庫祿和前面幾位受害者的共同點是否完全一樣；四是到幾個死者家裏調查一下是否在死前都有一張墨綠色的卡片。
第四點其實隋舟一直不想讓柯航他們去調查，因爲他不想讓他們牽扯進遊戲中，況且遊戲的東西他也無法解釋，但是事到如今，許多事不能再藏着掖着了，受害者越來越多，他如果因爲害怕將柯航、蔓草、程清等等局裏的工作人員牽扯進遊戲，那麼案件也無法偵破。
先從卡開始吧，不牽扯更深，應該不會被無辜牽扯進遊戲的。
隋舟深呼吸，趕走心中的不安，回到車上對陸行說：“走，你帶我去見秀兒，我帶你去喫好喫的。”
陸行想到上次遊戲裏，隋舟嘴裏說來說去都是些泡麪名字，於是對他說的“好喫的”三個字產生懷疑，但雖然心中懷疑，但看着隋舟波瀾不驚眼神裏跳動的神采，決定信任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