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隙間女15 田中小春聽到喬芸的話，皺…… （2/3）

田中小春聽到也是一怔，回頭看向門口。

陸行皺眉，田中小春的表情看起來不太對，她眼裏的驚訝似乎有些過多了。

喬芸顯然也感覺到了，她率先開了口：“田中小春，你還記得我們嗎？”

田中小春聽到喬芸的話，皺着眉，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才說道：“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胖子睜大了眼睛，從鼻子裏哼出一口氣：“呵，很意外吧，以爲只有你自己才能從那裏出來吧？”

喬芸看着田中自然的表情陷入了沉思。

而陸行後退了幾步，舉起老式相機，將眼前三個人一同框入了取景框，就在三人回頭看向他的時候，咔嚓一聲按下了快門。

純白的空間。

淺灰色的泡泡是隋舟，深灰色的泡泡是鄔序。

兩人看着對方雖是泡泡的外形，但似乎沒有覺得一點奇怪，交談自如。

“你最好能說出讓我信服的動機。”隋舟自認爲很瞭解姜夢蝶，她怎麼可能有自殺的動機？

泡泡鄔序深灰色的厭惡在泡泡裏面激烈的盪來盪去，好半天才平靜下來。

他聲音響起：“還記得你問過我，‘殺死妄想’的領導是誰嗎？”

隋舟聽到這個問題怔了一下，沒有說話。

“沒錯。夢蝶就是領導。”鄔序說得斬釘截鐵，似乎不容隋舟有一絲質疑。

所以，隋舟的質疑在嘴裏轉了一圈，被吞了下去。

沒可能嗎？

其實是有可能的吧……

姜夢蝶和遊戲牽扯得一定很深，不然，自己也不可能拿到她的卡，進入這裏。

“就算這樣……”隋舟這會兒不是人的模樣，但是卻似乎比他是人的時候更能感受到自己的心情波動，“就算這樣，和她自殺有甚麼關係？”

“她在遊戲已經兩年，她見證了無數人進入遊戲，加入組織，致力於摧毀遊戲，拯救大家回歸正常生活。”鄔序深灰色煙霧瘋狂激盪，“但是，組織對遊戲的研究進入瓶頸，她帶領的組織找不到任何能夠和遊戲對抗的方式，別說摧毀遊戲，甚至找不到讓大家擺脫遊戲的方式。那天，組織來了一個小女孩，她才17歲，第一關是另一個成員帶過的。那天姜夢蝶皺着眉想了很久，最後決定親自帶着女孩渡過第二關。”

“但是……”泡泡鄔序裏面激盪的煙霧卻突然變得平靜，死了一樣一動不動，“但是……女孩死了，死在了夢蝶的懷裏。”

隋舟沒有開口，如果他這會兒是人形的話，他臉上應該沒有甚麼表情，但是他此刻是一個包裹着煙霧的泡泡，所以鄔序看到他泡泡裏淺灰色的煙霧突然晃盪了一下。

鄔序最後說道：“所以她決定死去。”

“她是明星。”隋舟似乎很快就明白了她的動機，聲音低沉。

“對，她是明星，而且名氣不小。”鄔序輕笑一聲，“一個事業正上升，前途璀璨的小花。所以，她以爲自己的死亡也應當有着一定的分量。”

“她想，自己是個明星，平時和某個男人喫頓飯都能被討論很久，自己發個照片都能被人各種放大不放過任何細節的研究，那麼……那麼自己的死亡，一定會被人討論！自己的死亡現場照定然會被人一寸寸放大，逐寸研究！”

“她自殺了，按照她的安排，她死亡的現場照第一時間被組織的人上傳到了網上。”

“她將通行卡就那樣放在自己身邊，那張照片裏一眼就能看到那張卡。”

“警察會調查那張卡，民衆會討論那張卡。”

“無論作爲刑事案件，還是作爲娛樂八卦，她都可以將這張卡代表的恐怖世界傳遞出去。”

“她想讓自己的死亡掀起一絲對‘妄想地獄’的討論，將無法傳遞的東西傳遞出去。”

隋舟終於想起，想起自己在第一個副本中做的夢，夢裏姜夢蝶坐在庭院中央，躺在椅子上死去。那個畫面中，她的腳邊有着一張綠色的通行卡。

這個畫面他一直覺得是自己夢裏加了工，因爲他在姜夢蝶卷宗數據中看過無數次她死亡現場照，都是沒有那張照片的。

烏序似乎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確實，她沒有高估自己的死亡，她只是低估了這個社會的喧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