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現實48 他們本來就認識，是共謀的關…… （1/3）

第183章 現實48 他們本來就認識，是共謀的關……

“隋醫生, 我累了。”鄔序不回答潘宇番的問題，只說，“四起案子都是我做的, 那些自殺案也是我做的。你也不用再調查了。等我好了能走了, 我就直接去警察局自首，到時候自然會交代一切。”

說完這些話之後, 他就閉上眼睛, 不再開口。

隋舟削好皮的蘋果也沒遞出去, 最後他站起身, 將蘋果放在牀頭櫃水杯上，說：“你剛醒還比較虛弱，今天先這樣吧。”

朝着病房外走了幾步，隋舟回頭：“我會在警局的審問室裏等着你。”

等隋舟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門外, 鄔序才緩緩睜開眼, 靜靜地望向蒼白的天花板。

月色皎潔, 銀輝穿過窗戶, 淡淡灑進病房。他眼角似有甚麼微微一閃，又迅速隱沒在光影之間。

陸行沒進病房, 一直等在車上。隋舟之前只說來找鄔序辦案，讓他留在車裏。

隋舟這一去時間並不長, 但回到車上時, 臉色卻似乎不大好。

“怎麼了？”陸行沒有急着發動車子, 轉過身看向他, “見面不順利？”

隋舟望着陸行。說實話, 這人不發病的時候，看起來再正常不過，甚至比大多數人都要清醒、穩重, 幾乎無可挑剔。

他想起鍾管家說過，陸行小時候許多不愉快的記憶都已丟失，不由擡眼看向對方：“明天上午我和柯航去查案，你和於楓不用送我了。”

自從上次捏過隋舟的臉，陸行就總忍不住想再伸手。那張臉瘦瘦的，沒多少肉，觸感卻細膩柔軟，非常舒服。

他又輕輕捏了捏隋舟的臉頰：“好的，所以是因爲辦案壓力太大了？”

隋舟順着他的動作點了點頭，忽然問：“你不想知道鄔序爲甚麼在這兒嗎？”

“警方轉移來的吧。”陸行笑了笑，“他一醒你就來找他……怎麼，他和案子有關？”

陸行本是隨口一問，並沒指望隋舟會回答。之前好幾次談到案件相關，隋舟因爲職業原因便避而不談。

但這一次，隋舟卻點了點頭，回答：“嗯，他目前是名畫殺人案的一號嫌疑人。”

即便猜到鄔序可能與案件有關，陸行也完全沒料到，他竟會是這樁轟動幽雲市、堪稱史上最兇殘的連環殺人案的頭號嫌疑犯。

“這樣啊……”陸行怔了怔，“這算甚麼？人不可貌相？”

隋舟看着陸行愣了一瞬的模樣，覺得少見，也學着他的樣子，伸手捏了捏陸行的臉：“難道殺人犯非要把‘殺人犯’三個字寫在臉上嗎？”

陸行的臉被隋舟捏了一把，他整個人都愣住了，只感覺渾身都麻了一下。

“小舟……”陸行聲音沉了下去，“回家嗎？”

隋舟點頭：“嗯，沒剩多少時間了，回去短暫地休息一下，明天還有許多事。”

陸行一邊開着車，一邊側頭看了幾眼隋舟，果然臉色確實不好。

“別想案件了。”陸行開口，想讓隋舟轉移注意力說，“想點其他的，要不說說我們下一個副本，你不是有提示語嗎？是甚麼來着？”

隋舟回答：“謊言是請求上帝來運行末日審判的鐘聲？出自《培根隨筆》裏面的《論真理》。”

陸行蹙眉：“單從這個出處看不出來有甚麼特別的。”

“是的。”這不像《藍鬍子》那樣的故事書，沒有甚麼具體故事情節。

“不知道遊戲會如何呈現。目前最多隻能猜測下一個副本主題和謊言相關。”隋舟無奈，“只能儘量多查數據，到時候進去了根據實際情況或許用得上。”

隋舟雖然已經過了許多副本，但是經歷越多卻越讓他感受到了另一種恐懼——這個叫作《妄想地獄》的“遊戲”包含的面實在太廣，隱藏的幕後黑手力量實在強大。

隋舟眉頭緊蹙、眼神黯淡：“這種被動的感覺並不好。”

陸行踩了剎車，將車停靠在路邊。隋舟看着他不明所以。

陸行伸手從車裏拿出一張卡遞給隋舟：“如果我說，我這也有一條提示語呢？”

隋舟有些驚訝，低頭看向陸行遞過來的通行卡背面，非常簡短的提示語，一共只有五個字——“十個小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