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現實50 【我失去她了。】 （1/3）

第185章 現實50 【我失去她了。】

陸行手上有傷開不了車, 但想到於楓開了一天的車了，也沒叫他，於是自己叫了個代駕。

庫裏南的後座寬敞, 兩人起初各坐一邊。可不到三分鐘, 陸行就挪了位置，緊緊挨到隋舟身邊。

隋舟發覺, 陸行最近好像患上了皮膚飢渴症似的, 只要在自己身旁, 就總要挨着、貼着、抱着不放。

“我明早飛美國, ”陸行用沒受傷的左手輕輕環住隋舟的腰，低頭蹭了蹭他的髮絲，“可能要去好幾天。”

隋舟點點頭，語氣平靜：“好。”

陸行一怔, 心裏掠過一陣沉悶, 環在隋舟腰間的手不自覺鬆了開去。

隋舟奔波一天實在累了, 昏昏欲睡間並沒察覺陸行的情緒, 只感覺對方似乎離遠了些，便下意識朝陸行身邊靠了靠, 大腿靠着大腿，額頭抵上肩膀, 悶悶的說：“困, 我靠着睡會兒。”

瞬間, 方纔那一絲不愉快頓時消散, 陸行的手又輕輕攏回隋舟腰側, 將整個人又往自己懷裏摟了摟。

安靜片刻後，他低聲問：“小舟，我們第一次見面……是甚麼時候？”

隋舟已經半入夢鄉, 聲音含糊斷續：“在我還很小很小的時候……你那時候也很小……”

耳畔聲音漸輕，隨即轉成漸勻的呼吸，霓虹燈光掠進車內留下轉瞬即逝的斑駁光影。

陸行微微垂眸看向靠在自己肩頭的人，他輕輕托住隋舟的腦袋，稍稍移開些，目光落向他耳後。

一粒小小的痣，如果小豪上墜落的墨點，暈入他眼中，陸行喉結微動，聲音低得像嘆息：

“……這真是……一場漫長的相遇啊。”

第二天隋舟醒來時，陸行已經離開了。

他趕到市局，徑直走向審訊室。

潘宇番自被關進來後就沒喫過東西，連水也喝得很少。此時他顯得十分虛弱，連嘴脣都幹得起皮。

隋舟端着一杯豆漿和一袋小籠包走進去。聞到食物的香味，蜷縮在椅子裏、疲憊不堪的潘宇番猛地一顫，擡起了頭。

“想喫嗎？”隋舟沒直接把食物遞過去，而是停在對方差一點能夠到的位置。

潘宇番瞳孔放大，拼命點頭。

隋舟伸手遞過豆漿，潘宇番埋頭猛吸一口，還來不及吞嚥，隋舟卻隨即收了回來。

他走到審訊桌另一端，將包子和豆漿放下，神色緩和了些：“不會耽誤你太久。只要老實回答問題，結束後，這些全是你的。”

潘宇番瘦薄的身子像一張紙，他努力挺直脊背，坐正，瘋狂點頭，認真等待隋舟發問。

“你怎麼認識鄔序的？”

隋舟的第一個問題，讓潘宇番明顯愣了一下。從被關進來他自然就一直在做心理建設，他一直以爲警察只會追問女大學生那件事。

沒想到，他們已經知道查到那件事了……

潘宇番猶豫片刻，才低聲回答：“我不認識他……是他有一天自己來找的我。”

“找你做甚麼？”

潘宇番閉上嘴，不說話了。

隋舟靜靜看着他。雖然現實中和此人是第一次對話，但在那個副本里，他對這人已經算得上熟悉。典型的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類型。

“他讓你殺人，對嗎？”隋舟語氣仍很平和，“逼你殺了王庫祿？”

潘宇番一怔，連忙搖頭：“我、我沒有……”

“他就在隔壁，同樣在接受審訊。”隋舟輕笑一聲，“不然你覺得我們怎麼知道的？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等了半晌，潘宇番仍舊沉默。隋舟向前傾了傾身：“他是主犯，你只是被脅迫的從犯。主動交代，量刑上會有餘地。你不會以爲……警方手裏一點證據都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