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現實54 “不介意我進去坐會兒吧？” （1/4）

第204章 現實54 “不介意我進去坐會兒吧？”

市局裏, 隋舟一個多月沒露面，同事們都很想念他。

蔓草偷偷把他拉到一邊，臉頰微紅, 壓低聲音問：“隋顧問, 你真和那個陸……陸甚麼的帥哥在談戀愛啊？”

隋舟怔了怔，才低聲嗯了一聲。

“隋顧問害羞了！”蔓草眼睛一亮, 壓低聲音笑, “不過你倆站一起可真配, 我嗑死了！”

隋舟無奈, 輕輕敲了下她腦袋：“整天就知道嗑，去看你的偶像劇吧。”

“幹嘛呀！隋顧問這麼久沒來，怎麼還一個人和他說悄悄話呢？”孟津湊過來，一把攬住隋舟肩膀, “走, 隋顧問, 我請你喫飯！”

“喫甚麼？”

“喫食堂啊！”孟津咧嘴一笑, “今天有冒烤鴨，香着呢！”

隋舟被他逗笑了：“還以爲你要請我喫大餐呢！”

“師傅師傅！我請你喫大餐！”程青也急忙擠過來。

“好了好了, 逗你們玩，你們快去吧, 去晚了冒烤鴨就沒了。”隋舟笑着把幾人推開, “我今天來是有其他事找柯隊的, 不用管我。”

蔓草提醒：“柯隊去省裏開會了, 這會兒不在。”

“聯繫過了, 他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隋舟朝他們擺擺手，轉身朝柯航辦公室走去。

柯航提前把這段時間關於鄔序的所有調查和審訊數據都整理好，放在了桌上。

隋舟一份份仔細翻看。

數據顯示, 鄔序他本人承認了前三起案件，是他誘導有自殺傾向的玩家結束生命，並將現場佈置成“名畫”樣式。而第四起案件，則是因爲目標始終未能被誘導成功，恰在那時他通過事件結識了潘宇番，於是轉爲買兇殺人。

至於動機，他自己稱之爲“審判”。

將現場佈置成名畫，一是爲了製造更大的社會轟動，二是爲了某種“儀式感”。他認爲自己的行爲與那些“粗魯無腦”的殺人犯截然不同，是帶有藝術性的、更高維度的“審判運行”。

數據還沒翻完，柯航就回來了。

他大步走進辦公室，把外套隨手往沙發上一扔，徑直走到隋舟面前，盯着他的臉仔細端詳了好一會兒。

隋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視線：“怎麼了？”

“看看我們家小舟是不是長大了。”柯航咧嘴一笑，“還真是長大了啊，談戀愛這麼大的事兒，我這個當哥的居然得從報紙上才知道。”

“是打算說的，”隋舟解釋道，“沒來得及。”

如果不是因爲和白西裝那場惡鬥，重傷養了這麼久，他確實會早點跟柯航說。在他心裏，柯航就像親哥一樣，這些年沒少照顧他。

“是是是，我們隋顧問是大忙人。甚麼時候也帶來見見面？”柯航調侃着，順手從抽屜裏摸出兩包速溶咖啡，撕開倒進紙杯。

“嗯。好。”隋舟敷衍着回應，心理想象着陸行和柯航見面的可能性。

就看着柯航沒等水燒開，直接接了溫水倒進去，隨便攪了兩下，咖啡粉還沒完全化開，就仰頭灌了下去。

“喝咖啡跟喝藥似的。”隋舟忍不住吐槽。

柯航把紙杯朝垃圾桶遠遠一拋，精準命中，然後一屁股坐進辦公椅：“跟藥也沒甚麼區別。”他擡眼看向隋舟，“說吧，又有甚麼新想法？”

隋舟在桌子對面坐下，將手裏的數據推過去。

“和我之前推測的一樣，前三起案件和第四起，兇手不是同一個人。”

柯航撓了撓後腦勺，覺得隋舟在這案子上有點過分執着了：“有證據嗎？兇手自己可都全認了。”

隋舟沉默片刻，搖了搖頭：“……還沒有。”

柯航本來想說“找不到就別鑽牛角尖了”，但看着隋舟認真的神情，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轉而問：“那你爲甚麼這麼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