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妄想地獄04 因爲這張臉他實在是太過…… （3/4）

“如果你願意，我確實可以給你想要的東西。”

林無限輕笑一聲：“我都不知道我想要甚麼。”

“錢，和技術突破。”陸行說。

林無限愣了一下。他沒料到陸行這麼直白。他忽然意識到，對面這個人今天不是來打太極的，他似乎很急，沒有多餘的時間陪他演戲。

於是林無限也不再繞彎子：“所以陸董有辦法？”

“自然有。只要林先生甩了秦豐羽，跟我幹，你要的兩樣東西我都能給。”

林無限一怔。秦豐羽資助他這麼多年，他不可能就這麼答應。

“秦豐羽只能給你錢，而且他玩的是錢生錢的把戲，不夠穩。”陸行臉上沒甚麼表情，語氣也平得像機器，“我只要願意，隨時可以讓他身無分文。”

“所以陸董的意思是，您的資金很穩？”林無限聳了聳肩，“但秦先生的財力，到底還是不容小覷的。”

“錢生錢這種事，在風口上誰都能飛。可風向一變，摔下來的也是這些人。”陸行點的咖啡一口沒動，這會兒纔拿起勺子攪了攪，“我不一樣，我可以讓風吹、也可以讓風停。”

“不過錢不是最重要的，對於你來說，”他把勺子放下，擡眼看向林無限，“最重要的是我能讓你的研究往前走。”

這句話的分量，比之前所有都重。

“不知道陸董有甚麼方法？”林無限不得不繼續問。

陸行只簡短地回了一句：“MESH公司，目前我的香漠工業是最大股東，當然你也可以直接理解成我就是最大股東。”

林無限幾乎是瞬間站了起來。他站着愣愣地看了陸行很久，才重新坐下。但整個人已經變了，變得認真，變得慎重。

他壓低聲音問：“所以呢？”

“所以，你的團隊可以加入MESH。當然，如果你不願意，讓天使科技和MESH合作也行。”陸行攤了攤手，“都可以，隨你。”

林無限不得不承認，這個誘惑太大了。

這些年他盯着MESH的每一步進展，眼看着自己的團隊停滯不前，焦慮得夜不能寐。他是目標導向的人，腦子裏早就構畫出未來世界的模樣，可腳下的路卻斷了。

如果能和MESH合作……

這在以前他其實嘗試過，但沒有進展也就放棄了，但此刻，陸行的話撕開了可能的一角——如果真能合作，自己未必不能成事。

陸行的聲音再次響起：“老實說，我找你除了幫你，也有我自己的原因。MESH那邊也進了瓶頸期，我覺得你的團隊有東西。你帶人過去，兩邊都能往前走一步。”

“我需要做甚麼？”林無限擡起頭，眼神變得清澈而堅定。

陸行看着他的樣子，鼻子裏哼了一聲，不知是笑還是別的甚麼：“回去說服你的團隊，然後帶人過去。別的甚麼都不用管，我安排好了，有人接你。”

“那秦豐羽……”

“他已經老了。”陸行這回是真的嗤笑了一聲，“翻不起甚麼浪了。”

林無限走後，陸行沒有馬上離開。

他坐在原位，這纔開始一口一口慢慢品那杯早已涼透的咖啡。

恍惚間，腦海裏浮起曾經的妄想咖啡廳，那時候這裏總有一羣自己熟悉的人在這裏聚着，那些人已經許多年不曾見面，他也不太想知道那些人如今都怎樣了。

那遊戲把每個人都撕得殘破不堪。活着的，也和死了沒兩樣。

想到遊戲，他在心裏盤算了一下。

這九年，遊戲回來過幾次。但每次持續兩年，就會停止兩年。但這種規律性的變化，卻並沒有讓人好受一點，他們不敢忘記。害怕一旦沉進安穩的日子，就再也沒法承受被遊戲帶走的那一天。

喝完最後一口咖啡，陸行從胸口內袋裏取出一張照片。

照片有些年頭了，邊緣泛着黃。

只見照片上面是個男人，似乎受傷了躺在地上。從照片上來看，這個人顯然是剛經歷過激烈的打鬥，頭部有傷，臉上衣服上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