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1/2）

第20章

46.

提姆將從裘恩話裏套出來的信息同步上傳到隨身便攜的蝙蝠小電腦，然後叫來韋恩專用司機，打算去韋恩集團。

剛坐上車，提姆·德雷克就再次翻開便攜電腦進行敲敲打打，處理短短時間便積攢了不少的郵件信息，手機也開始響個不停，直接沉浸到工作上去，跟電話另一頭的人講着不屬於他這個年齡應該熟練於心的各種商業專業名詞，一時間，車裏只剩下流暢悅耳的少年嗓音和連續不斷的電腦敲擊聲。

斯蒂芬妮沒打擾他，自己跟卡珊德拉聊着愉快得很，尤其是看那些網文作者根據超英新聞熱點娛樂八卦消息天馬行空開的腦洞，相當有意思。

哦對，‘小布魯斯機器人失控事件’被曝光是馬丁內斯商業針對操作之後，原本風評不算特別好的布魯斯·韋恩名聲纔沒有一降再降，但還是有很多疑神疑鬼的小股東需要進行安撫，提摩西·德雷克忙的就是這些。

至於裘恩，通過觀察後，提姆可以確定這個女孩暫時無害，起碼她的目的的確是接近蝙蝠俠aka布魯斯，對其他義警的身份一概無知，從她體格與下意識的反應，也可以看出她甚至不具備武力值，然而不管她是否無辜，就憑她是馬丁內斯實驗室出來的，且有意識接近蝙蝠俠，以及達米安提供的監聽記錄意在‘取代’簡的任務與另外可能隱瞞的各種信息，蝙蝠都會一直‘注視’她。

斯蒂芬妮對去韋恩總部沒興趣，所以中途就下車走了。

提姆則只能獨自去承擔這份壓力，年紀輕輕就一把年紀。他坐在辦公室裏，桌面堆滿文檔，左手一杯咖啡，右手拿着鋼筆，略顯萎靡地想。

話說，自己18歲還在高中，簡16歲上大學，這是不是有點詭異……提姆默默喝了口咖啡冷靜，不知道簡對金融專業有沒有興趣。

他調出李道簡在國內的學業情況，關鍵因爲宇宙的融合，時間都不一致，原本李道簡應該是處於暑假期間的，現在……

提姆掃了眼日期，他有點懷疑李道簡是不是不知道日期在融合後發生變化，至少此刻，她得在種花那邊的大學教室內上課。

47.

我有點意外布魯斯會找我。

48.

書房。

這次布魯斯·韋恩沒有坐在沙發上。

我有些驚訝，因爲布魯斯向來對我總是比對其他人更溫和，就像他在與別人交談事物或者與外人聊天時那樣從容、平和的模樣，包括爲了讓我放鬆，而選擇更爲平易近人的沙發對坐，一種令人舒服的，心理戰術。

“布魯斯，怎麼了嗎？”

我一如既往地笑着問，內心卻因他的異常，生出些許疑慮和試探。

布魯斯·韋恩藍眼隱約浮現複雜的情緒，“簡，你一直都有在與李鳩聯繫。”聲線變化有些明顯，比蝙蝠俠更輕，比‘布魯斯’更沉，更坦然平淡。

我愣了下，不太確定地思索，果然嗎？早上被阿爾弗雷德聽見——

“是啊。”我故作輕鬆地笑，“布魯斯不是知道嗎？怎麼突然……？”

“她很危險，你不應該繼續跟她聯繫。”布魯斯的口吻拋去以往的委婉和幾乎要長篇大論的溫柔，而是如此的果斷地要求我。

我皺眉，維持混合着無奈的笑：“我不會讓她通過我傷害別人，大可放心，布魯斯。”

“她會傷害你。”蝙蝠俠語氣中的絕對與冷酷到聽着叫人很不適，“你的出生從一開始就是被她與她的系統人爲算計，而現在的你，依然處於她的監控之下，她隨時會朝你伸手。”

“不管你想不想，哥譚都有可能是她回歸後第一個行動的地方。”

我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消失。

“……不會。”我否定他的要求，低聲：“她現在根本沒辦法做甚麼。”

蝙蝠俠：“她與她的系統能力尚且不明，你太輕信李鳩了，簡。”

“哪怕她是我的媽媽？”我煩躁地反問。

“哪怕她是你母親。”蝙蝠俠淡淡頷首。

旋即，微微沉聲，“我需要她的座標，簡。”

“……我會看着她，一定不讓她回到哥譚。”我妥協，“……好嗎？”我離不開哥譚，如果這樣的話，我就再也沒法跟她見面了。

但要真被超英確認了媽媽的座標，一定會把她嚴格管控起來的，就像犯人一樣，以她那瘋狂到甘願被系統壓榨的探索精神，媽媽會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