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1/3）

第22章

57.

雖然是韋恩集團的新品發佈會，不過顯而易見，布魯斯·韋恩的主要目的是公開介紹他的女兒。

闊佬們上前交談時，都會心照不宣順勢問起布魯斯·韋恩身邊陌生的女孩兒，然後一如既往客套地誇讚，進退有度地稍作了解，再笑着故作恍然，‘真心實意’地又誇讚一番。

非常標準臉譜化的社交流程。

58.

好在，哥譚並沒有過分到每天都發生新案件，起碼此次發佈會就安安全全從開幕到結束。

實在是因爲自從我來到哥譚後，遭遇的事件太多了！

我安靜地坐在車裏，看向外面橘黃漸暗的天色，發佈會持續的時間很長，所以與布魯斯待在一起的時間也比平時多，但不知道爲甚麼，氣氛似乎總縈繞着淡淡的尷尬。

想到這裏，我有些不滿地抿嘴，明明已經在示好過和‘道歉’了。但布魯斯竟然甚麼話也沒有說。

不過，是我的錯覺嗎？

一個荒謬的想法——我知道布魯斯·韋恩即便擁有這麼多養子，但對於我的突然出現還存在深深的疏離與不適應，即使他把我當成責任（就跟超人一樣），所以他用‘哥譚王子布魯斯·韋恩的臉譜’對我的時候，我並不介意。因爲我也一樣，我的前半輩子未曾出現過類似父親的角色，也不清楚孩子和父親的相處模式。所以，我模仿着乖孩子的標準行事方式面對他。

或者說，用‘乖孩子’來面對所有突如其來的家人。

然而這一平衡，在昨天，詭異地被打破出一道裂痕。

正當我走神漫遊，便聽見彷彿空氣凝滯過分安靜的車裏，布魯斯·韋恩簡短地開口：“……我很高興你的選擇，也很…抱歉，簡。”

我睜大眼睛，轉頭朝向他。

扭回頭，沉默半晌，“……布魯斯的傷口還疼嗎？”

“不，我很好。”

59.

原本住在韋恩莊園裏時間最長的只有布魯斯·韋恩，達米安和阿爾弗雷德。

不過可能是因爲我？於是，空蕩蕩的莊園就多了獨自在布魯德海文租房住的警察迪克·格雷森、經常在上班、上課、在泰坦塔組織少年超英成員培訓的提姆·德雷克倆人進出活動的身影，從香港回家的卡珊德拉，則大多數都在家或者訓練室，要麼跟芭芭拉、斯蒂芬妮他們出去約會。

見到布魯斯和女孩一起出現的那一刻，卡珊德拉就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

她坐在沙發上，視線若有若無地略過我和布魯斯。

我疑惑地看她，卡珊德拉露出無害地微笑。

見此，我沒追問，一天下來實在有點心累，自己本身就是個不善於社交的傢伙。

洗漱！睡覺！

卡珊德拉看着女孩的背影默默拿起手機，在女孩三人羣裏噠噠打字。

【簡跟布魯斯好像吵架了】

斯蒂芬妮、芭芭拉【……？簡竟然也會跟布魯斯吵架？真的假？】

卡珊德拉肯定【真的，氛圍超級怪】

【……哇哦，每個蝙蝠崽的必經之路？】

【我覺得他對簡還蠻會說話的，難道是在簡身上放某微型移動電子設備被簡發現了？】

迪克【我晚上回去幫你們看看】

芭芭拉輸入到一半，眨了眨眼【我記得這裏不是大羣】

提姆【嗯，路過看到啪地一下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