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Large, Giant, Super

Large, Giant, Super

來點DCKO笑話，對不起但是絕對蝙把氪石裝耳朵上低頭衝過去哞一下創飛超人真的太好笑了。

你們絕對宇宙爲甚麼把啥都養的大大的但是把超人養的小小的。

私設蝙在這之前去過絕對宇宙。

“你們關係肯定很好。”

布魯斯從腕裝蝙蝠電腦上擡起頭，發現韋恩沒在看他，而是望向遠遠懸在另一邊的兩個超人，克拉克擁抱了那個拖着奇怪粉塵狀披風的自己。戰鬥告一段落後，超人、神奇女俠和蝙蝠俠不約而同地“認領”了各自的同位體，拉開距離，互不過問交談內容。地球802的幾位義警都已經恢復意識，這短暫的休整過後，他們就要回自己的宇宙去了。

“我知道一起被達克賽德操控進行多元宇宙混戰不算結交新朋友的最佳方式。”布魯斯回答，“但如果他和我認識的超人的確是同一個人，我想你沒有必要急於否定你們之間的可能性。”

跟克拉克和戴安娜不同，布魯斯已經足夠了解自己在這個宇宙的同位體。他沒甚麼可交代的，只是給了韋恩一支新款納米縫合器，在掩飾傷勢這方面，韋恩的需求比他更強烈。

“我知道，那些不是我們的錯。”韋恩的語氣有些急躁，又低下頭研究縫合器，它在韋恩手中顯得格外小巧。如果摘下頭罩，布魯斯肯定會看到年輕版的自己狠狠皺着眉頭。

“你是在記恨我說你的標記醜嗎？”布魯斯思索片刻，問道，“那只是激怒敵方的策略，達克賽德對你的體型和力量都做了進一步增強，我得爲自己創造機會。”

而且你還管我叫“闊少爺”呢。

“但你是真覺得它醜，不是嗎？”韋恩不高興地說，“沒必要假裝禮貌，我不會真爲這個生氣。”

“我想我們都覺得自己是正版。”布魯斯語氣中立。

要他說實話，比起胖版（雖然韋倫會說布魯斯的纔是“減肥版”）蝙蝠的審美問題，還是隨身帶一根斧柄、戰鬥時把胸口的蝙蝠標誌撬下來當斧板用更好笑一點。布魯斯胸前的蝙蝠標當然也像蝙蝠裝的其他部分一樣有自己的功能，但絕對不是用來揮着到處跑。

“我覺得我應該跟他道個歉。”韋恩聽上去悶悶不樂，看來不管怎樣，這孩子都會自責。

“隨你，我認爲他不會介意的，你都想象不到我們被多少邪惡版同位體揍過。”布魯斯又遞給韋恩一盒高效壓縮口糧，方糖大小的一粒就能滿足一天的供能需求（不過一粒對韋恩可能不夠），“但如果你這麼做了，他會更高興沒傷到你——而且之後可能也會不那麼熱衷於用這事兒嘲笑我。”

“他爲甚麼要嘲笑你？”韋恩問，然後很明顯，他立刻後悔了。

“不知道啊，也許超人會建議我把氪石裝進耳朵裏，以便每次吵架都低頭頂他。”這樣或許很缺德，但是缺德很快樂，“你知道他有多喜歡牛嗎？”

“閉嘴。”韋恩氣鼓鼓地說，“這就是你一看到卡爾就笑得那麼開心的原因嗎？超人拿達克賽德強加給我的作戰方式尋開心時，你可以反擊說另一個宇宙的他是個小不點？”

布魯斯哈哈大笑，這有點兒脫離蝙蝠俠的角色形象，但沒辦法，太特麼好笑了。

“怎麼，”他設法說道，“你之前覺得我偏愛卡爾？因爲我尤其喜歡我自己宇宙的超人？”

“你到我的宇宙之後，對我那裏的一切都很嚴厲。”韋恩語氣僵硬，“但在卡爾襲擊你們——雖然是非自願的——之後，你笑着和他握手。”

他笑了？有可能，但最多隻會是禮貌性質的程度，與握手相匹配。

“這主要是你的問題。”布魯斯說。

“跟我有甚麼關係？”

“我先見到了比我的宇宙個頭更大的殺手鱷，然後是你。然後我看到了你的貝恩、小丑、毒藤……這些採取邪惡手段獲得的增強先放到一邊，看到你的神奇女俠時，我發現她甚至比你還高。”布魯斯攤開雙手，“那一瞬間我真的在想，這個地球的超人該不會是座山脈吧？或者一整個朝地球撞過來的星球，你們不得不——”

“結果你看到一個小不點。”韋恩的下巴拉長了，他無疑正用力壓制住嘴角。

“他們能聽見。”布魯斯悄悄咬了自己一下，他確定克拉克瞪了這邊一眼。

“他不矮。”韋恩仍止不住地散發笑意，“按照正常人的標準來說，即使沒有超能力，他也足夠高大強壯。”

對韋恩而言當然區別不大，未經人體改造還比他高大的人，他這輩子估計也就見過戴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