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4/4)
“——!”
紅髮雌蟲的身體猛地彈跳起來,渾身肌肉剎那間緊繃到了極致,像條瀕死的魚一樣緩慢、強烈地掙動一下,隨後慢慢癱下,躺在牀上,劇烈地發起抖來。
冷汗大顆大顆流下,孕腔被強行闖入,紅髮雌蟲彷彿失去意識般看着上方,瞳孔渙散,臉上徹底失去了血色,嘴脣也染了血。
菲諾茨放鬆了點手,笑意不達眼底:“現在,還喜歡嗎?”
問題隔了一會兒纔得到回應。紅髮雌蟲慢慢轉動目光,朝他看來,紅眸裏閃爍着生理性的淚水,有痛苦,有忍耐,也有一抹仿若錯覺般的悲哀。
“……”菲諾茨胸口忽然一窒,他神色陡然兇狠起來,掐緊手,在雌蟲顫抖着張口時,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
“呃!”
雌蟲發出一聲壓不住的痛吟。
牀幔上懸掛的流蘇劇烈搖晃起來。
被強行拉平的蟲翼垂在牀沿,邊緣尖銳的棱刺顫巍巍合攏,又總是被精神力強迫撐開,在地磚上痙攣滑動,留下一道道發白的刻痕。
菲諾茨死死按着身下的雌蟲,神情幾近兇厲。
爲甚麼要用這種眼神看着他?!
憑甚麼用這種眼神看着他?!
丟下了自己的,背叛了自己的,不就是這隻雌蟲嗎,現在又有甚麼資格這麼看着他!!!
恨意如燎原烈火,洶湧炙烤,烤得心肺焦枯、血肉崩裂,也依然不肯罷休。
精神力侵壓、覆蓋,一遍遍吞噬掉那個陌生雄蟲的標記,那陌生又熟悉的精神力痕跡,無時無刻不在助長着菲諾茨心頭的憤怒。
陌生?真的陌生?
不是他的標記,但是精神力和他同源,除了他那位大皇兄,還能有誰?
“你在大皇兄身下也是這樣嗎?他也會像我這樣對你,讓你這麼喜歡嗎……又或者,根本不需要他做甚麼,你就已經乖乖趴下,求他標記了?”
菲諾茨聽到自己的聲音這麼譏諷,滿懷怨怒的惡意。
紅髮雌蟲痛苦搖頭,渙散的紅眸中溢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他的喉嚨被菲諾茨的手掌限制,出不了聲,嘴脣卻在顛簸中開合,發出一點支離破碎的氣音。
我……沒有……
“——嗬!”
一陣劇烈的抽搐,西切爾猛地吸了口氣,死死咬住了下脣,紅眸徹底失去焦點,瞳孔擴大,望着上方的天花板,急促喘息。
冷汗浸透了他的頭髮,順着蒼白的臉頰一滴滴滑落,強健的身軀僵硬又無力地癱着,一塊塊肌肉因爲過度的痛感,不斷痙攣細顫。
悽慘又狼狽。
菲諾茨胸口生出一股苦悶的絞痛,心臟彷彿又被攥緊了,難以呼吸。
可那雙藍眸卻愈發晦暗起來,翻滾着暗沉洶湧的波濤。
他狀似親暱地低下頭,鼻尖蹭着紅髮雌蟲的臉頰,低喃着,語氣森森:“就讓我們好好度過這一晚吧……”
“我親愛的雌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