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陰溼質子他超愛19 (1/2)
第353章 陰溼質子他超愛19
大氅顏色雖然與從前那個相似,不過細微末節之處還是有些不同的。
長鷹發現這一點後,立即就意識到了不對。
桑槐序昨夜一宿未歸,長鷹本還以爲桑槐序此番回來,是昨夜狼化發作時扯回了一絲理智,於某個地方待了一夜,平復了狼化纔回來。
如今看這大氅的樣式不同……
桑槐序應該還是去了長和宮,甚至還見了那位貴妃娘娘。
這位貴妃娘娘不僅沒有將狼化之下的桑槐序交給宮中侍衛,甚至還又贈予了新的?
桑槐序交予了大氅,便轉身去了書案前,點了燭火。
燭火晃動地打在桑槐序的身上,將昏暗都驅散開來,長鷹又發現豈止只是大氅,桑槐序連身上的衣衫都換了。
玄色錦服可以恰好地勾勒出青年精瘦的身體輪廓,那華麗的暗紋更顯得桑槐序多出了幾分從前沒有的妖異。
衣裳是好衣裳,就是從這款式來看,怎麼看都應該是那位貴妃娘娘的風格。
闖出宮門一夜未歸,回來還換了身新衣。
長鷹覺得自己應該是囫圇猜了個大概,然而這個大概實在是太過於刺激了。
他捧着大氅站在原地,一時間時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嘴裏的話憋得不上不下。
桑槐序手握狼毫筆,大筆一揮在宣紙之上寫了兩行詩句。
——“攜手攬腕入羅幃,含羞帶笑把燈吹。”
墨字未乾,筆鋒間暗藏婉轉情意,將不能出口的話語都宣泄於宣紙之上。那兩句詩句,長鷹就是再不懂詩,也能看懂啥意思。
桑槐序擡起眼皮,就看到長鷹抻着脖子,一臉一言難盡地站在原地沒有動。
桑槐序輕揚眉梢:“你還有事?”
長鷹:“……”他沒事。
他覺得自己主子有事。
“主子,屬下有一事實在是想開口……”長鷹把牙根咬緊,硬是擠出一句話:“主子昨夜可是歇息在了長和宮?”
桑槐序聞言眉眼間溢開些許笑意,他於燭火下晃照的五官更是似籠罩了一層曖昧不清的光暈。
在長鷹的注視下,桑槐序微微攤開些許雙臂,笑得自得:“深宮苦寒,貴妃娘娘特允我爲他暖暖。”
“……”
長鷹眼皮子一跳,懷疑自己是昨夜不小心睡着了,如今正在做夢還沒有清醒。
可惜的是,長鷹都快把自己的大腿裏子掐青了,也沒從這疼裏掙扎出所謂的夢境。
他本來以爲昨夜桑槐序狼化之下,口吐妄言說是去那甚麼長和宮就已經足夠張狂了。
這一夜過去,豈止是他主子瘋了,那貴妃娘娘更是瘋了。
且不說大雍皇帝蕭止毅把這貴妃看得跟甚麼似的,試問歷朝歷代,那也沒有敢跟盛寵的妃嬪暗通款曲的。
大雍皇帝這腦袋上綠的可是直冒光了。
桑槐序慢條斯理地研墨,止住了長鷹試圖勸阻的話語。
“宋家因帝王猜忌而不得不選擇揹負罵名,明哲保身。大雍新帝更是藉此機會,下旨令宋家幼子強行入宮爲妃。”
桑槐序語氣緩緩:“貴妃娘娘比我們還要期待新帝去死呢。”
長鷹已經習慣了桑槐序這口無遮攔的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