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陰溼質子他超愛55 (1/3)
第389章 陰溼質子他超愛55
街道人聲喧鬧,此處巷口內到似乎恰好成了另一方天地。桑槐序一手撐着粗糙不堪的牆壁,另一隻手反覆揉搓過宋鶴眠脖頸處遮掩的衣領。
宋鶴眠只覺皮膚被磨蹭牽連出了,更甚於咬痕日日夜夜所帶來的癢。
這再度覆蓋而來的吻,於方纔的耳語廝磨不同,更多了數日來壓抑的情感宣泄。
一番動作之下,宋鶴眠衣領處早已經鬆散開了許多。桑槐序用指腹揉搓過已經結痂的傷口,吐着灼熱的氣息。
“不會忘的,”桑槐序將脣瓣覆蓋在結痂的牙印,墨藍色的眼中倒映着宋鶴眠的身影,他聲音纏綿若癡:“我只會尋着這印記,找到你。”
桑槐序用指腹壓着衣襟,一寸寸緩慢地替宋鶴眠整理好略顯揉皺的衣衫。
宋鶴眠倚着牆壁,任由桑槐序肆無忌憚的動作。
“哥哥何時與使團啓程?”宋鶴眠道。
桑槐序指尖動作停滯,垂眸道:“老東西和桑啓時的心眼子已經耍了差不多,琢磨還有個四五日就會啓程。”
否則桑啓時方纔也不敢如此放肆。
當權者最會拿捏人心,桑啓時人雖然純,但也不會全然無腦做事。
這些日子他在大雍過得可不太順暢,臨了找了劉善喜做發泄的草包。
“哥哥打算如何處理了桑啓時?”
宋鶴眠盯着桑槐序,眼神清明。
他這種語氣溫和,甚至還有些漫不經心的樣子,反而叫人聽了覺得後背直竄寒意。
生殺予奪之事如此稀鬆平常。
宋鶴眠眼中這北狄使臣桑啓時的命,恐怕還沒有他方纔喫的小狗糖畫要緊。
桑槐序一想到自己在整個後宮裏,找到了宋鶴眠這麼個瘋子,竟然有些想笑。
“桑啓時這個蠢貨,他的命不重要。”
桑槐序眉眼覆蓋上寒芒:“他只需不死在大雍境內就好。”
宋鶴眠有些不甚滿意:“那你豈不是還要容忍他活到至大雍邊境之日。”
“七年我都等得,何況這區區幾日。”
桑槐序身體傾軋過來,再度變得銳利的眉眼,眼神不曾從宋鶴眠的身上挪開分毫。
宋鶴眠面頰被桑槐序的指腹輕柔地蹭過。
桑槐序眼底倒映着宋鶴眠,他認真道:“我來到大雍之時,風雪加身,無人相送,亦然無人迎接。”
此來大雍七年,北狄境內早已經無人記得他這個質子,更無人覺得桑槐序會活着回到北狄。
“眠眠,我想你看着我和使團一起離開。”
宋鶴眠的手掌自後托起桑槐序的後腦勺。
他傾身過來,極盡輕柔和緩地吻了桑槐序的脣瓣。
“好,我看着你走。”
風雪忽停,原是春日已至。
這之後連着幾夜,宋將軍府後牆倒是經常會翻進來一抹黑影。這黑影來也無聲,去也無聲。
唯一就是逗留將軍府的時間實在是長了這。
刨除這黑影的壞事,最爲奇怪的是那向來早睡早起的宋將軍次子宋鶴眠,竟然連着數日起得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