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前男友求牽走19 (2/3)
“我的翅膀。”
宋鶴眠微微側過身來,讓黎槐序可以更好地看清自己的後背。翅膀撕破衣衫的位置,那曾經對稱分佈的兩處槍傷也落在黎槐序眼底。
他肩胛骨處的傷口只留下淺淺的痕跡,然而由於這對翅膀實在是太過於聖潔無瑕,更顯得那兩處傷口黯淡無光。在此時,也依舊可見當時的猙獰。
宋鶴眠牽引着黎槐序的手指,壓在傷口處:“這兩處槍傷,就是我初來北城時被張建業所騙時留下的。他以深信宗教爲由,誘騙我想要斬斷我的羽翼,困我於人間,讓我再也不能回到來處。”
宋鶴眠的語氣平靜,似乎是在訴說着一個跟自己沒有絲毫關係的可怕事實。
然而黎槐序卻不自覺地蜷縮起了手指。
他曾經仔細地看過這兩處傷口。如果說當時黎槐序還不清楚,爲甚麼動手的人會想在宋鶴眠身上留下這樣的傷口。
此時黎槐序卻已經完全知曉了。
如果宋鶴眠真的會被斬下羽翼……
那麼狂熱的“信徒”會做出甚麼來不言而喻。
“那你來到北城是做甚麼?”黎槐序喉頭滾動。
“我需要找到信奉者,”宋鶴眠回答得很果斷,他道:“我初來北城,又受了重傷,恰好逃走到了拋屍現場。人間律法規則,需要有人運行,我想將信息傳遞給這個執法者。”
“所以……你是想借我的手找到你要找的信奉者?”
黎槐序猛地擡起眼皮,眼底再度翻滾起了壓抑不住的情緒。
他其實還有很多想問的。
宋鶴眠真的是神使嗎?
那麼他記憶裏,那段在國外的感情又是怎麼回事?
如果說宋鶴眠於他只是隱瞞了這部分真相而已,那麼他自以爲的那段感情裏的欺騙和掙扎又是甚麼?
難不成他在國外時的感情,都是他自以爲是的笑話?
宋鶴眠卻沉默了一瞬,他搖了搖頭:“黎哥,我並沒有那段過去的記憶。”
“……”
黎槐序脣瓣動了動,然而他脣角乾澀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揚起,下一瞬他的呼吸已經再一次被人奪走了。
宋鶴眠再度傾軋過來的親吻,繾綣卻不容拒絕。
如同潤物無聲,卻細密如織的雨幕。
讓黎槐序在最初的怔愣後,很快又被宋鶴眠徹底剝奪了思考的能力。
一吻結束,不論是宋鶴眠還是黎槐序呼吸都已經紊亂不堪,在狹窄的車廂內糾纏不清。
黎槐序眼皮發燙,他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現在,又是甚麼意思?”
先是跟黎槐序坦白了自己不同尋常的身份,又是告訴了黎槐序,此次他來到北城的目的是爲了找到信奉者,最後又再一次否定了黎槐序記憶裏,有關這段感情的過往。
既然說了沒有這段記憶。
現在……
又和他在這裏接吻。
這又到底算是甚麼意思?
黎槐序只覺得自己胸膛裏被宋鶴眠再度塞進了一團火,不上不下地憋着格外難受。
“黎哥,我想告訴你,我在你身邊不是爲了找那個甚麼信奉者。”
宋鶴眠嗓音是攝人心魄的啞,他用指腹撚過黎槐序的耳垂,擡起睫羽來直視着黎槐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