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宿敵,要親親27 (3/4)
光球就他媽震驚[謝家是畜生道的吧?讓一個八歲的孩子,去殺另一個孩子?!]
“那次任務,負責刺殺林染羽的跟我是同一批。”
謝槐序眉頭蹙緊,覺得古怪非常:“即使那個殺手也只是個孩子,殺死一個同樣是個孩子,且沒甚麼攻擊性的林染羽,並不是難事。”
林染羽卻沒有死。
這對於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而言,顯得古怪得很。
除非……
林染羽的身上有某種奇怪的東西。
謝槐序倏地握住了宋鶴眠的手,眼底被燃燒的火焰覆蓋:“宋鶴眠,我想我或許想錯了……”
“我曾經死過……”
“其實不是我遇到了你,而是我沒有遇到你。”
謝槐序喉頭髮緊,嗓音都染上了他從未有過的哽咽。
更所幸,謝槐序依然遇到了宋鶴眠。
—
宋鶴眠並沒有急着追問清楚謝槐序那些話裏隱藏的意思。
光球所能查找到的只不過是冷冰冰的數據數據。三言兩語,就寫盡了一個人的一生。
有些東西,需要謝槐序自己願意講出來。
文本之外不能描繪的,亦是血肉與靈魂。
“有些東西,我也並不能解釋清楚理由。”
謝槐序握着宋鶴眠的手,與他一起靠在柔軟的沙發間。
宋鶴眠則推了下謝槐序支起來的膝蓋,讓他騰出大腿,好讓自己枕着聽得更舒服一些。
“……”
謝槐序注視着宋鶴眠依然的動作,原本還有些惴惴不安的一顆心,卻似乎被潤物細無聲的春風拂過。
更神奇地不再覺得酸脹。
“你還記得你選過的那門宇宙探索的選修課嗎?”
宋鶴眠嗯了一聲。
謝槐序繼續道:“古埃及的傳說之中,宇宙始祖是一條自我吞噬的銜尾蛇,他們認爲銜尾蛇代表着永恆和和平。”
生即是死,死即是生。
人類定義了時間,劃分了過去,現在和將來。
“我似乎是那個異類。”
謝槐序垂下睫羽,握住宋鶴眠手腕的那隻手,手指不自主地蜷縮了一下:“我……沒有過去,沒有現在,也沒有未來。”
每一次他都記得自己重頭來過,每一次他都想過擺脫那個註定死亡的命運。
他帶着謝家的小輩,試圖逃脫過謝家的掌控。然而卻在最後關頭,被一把軍刀抹了喉。
謝槐序清晰地記得那是甚麼樣的感覺。
粘稠的,滾燙的血液一股一股地灌進他的喉管,隨着他奮力地掙扎吐息而嗆進肺部,再牽連起密密匝匝,猶如細密針尖穿刺的痛。
然後,謝槐序放棄了自己試圖拯救他人的可笑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