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用謊言騙心騙婚的壞狐 (1/4)
用謊言騙心騙婚的壞狐
於是我當然沒能抓住她的衣袖,她爲我留了一碗熱騰騰的粥,便踩着晨曦踏上了下山的路。
我當然不可能放心她一個人前往,
但那不過是因爲我擔心她會暴露我的身份。
所以我潛行在她身後,一直跟着她。
天不過微微擦亮,她邊走邊唱着歌。
明明應當是簡單明快的山間小調,她用悠長婉轉的音調唱出來,
居然像一首悽切的輓歌。
一路跟在她身後,看着渾圓的朝陽從她身前升起,
日光讓她的輪廓變得模糊。
我似乎又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了。
但是我又不敢回想起一切,我只能一點點先處理好眼下的事,我應該先讓自己活下來。
但是或許我真當已經死在那場大火裏,眼前不過是南柯一夢。
她突然的動作打斷了我的亂想,
一隻雪白的兔子從樹叢中竄出來。我本以爲會驚嚇到她,或者她和其他女子一樣,也喜歡養這些可愛的小動物。
她的確眼睛一亮,卻是翻手將銀針泄出,刺死了那兔子,
隨後利落的提起兔子的後脖,往揹簍裏一扔,
於是便更加歡快地前行。
離得太遠,我聽不見她嘟囔着甚麼,但她的確,和我見過的任何人都不一樣。
我或許不該那樣不放心,她的確有護佑着自己安身立命的本事,我的行爲倒是顯得有些自以爲是。
一路遠遠跟着,來到山腳下的村落。
鄉間小道上人跡罕至,偶爾路過的幾個人面上也帶着些微的憂色,病症影響範圍似乎比猜測的要廣。
溫裳背緊了籮筐,直直地向一個方向走去。
她在其中一間茅草屋前停下,我看着她輕釦柴扉,昨日上山的阿伯來開了門。
於是我忍不住更靠近一些,查探究竟發生了甚麼。
通過屋側漏風的破窗,我看見昨天上山的阿伯虛弱地半躺着,溫裳嚴肅地給他把着脈。
看着她緊皺的眉頭,我居然有一種想爲她撫開的衝動。
早知道就不悄悄跟在她身後,而是纏着她下山了,我想出手幫她也找不到藉口。
反正溫裳耳根子軟人又好哄,總是不會拒絕人。
我聽見她瞭解了情況之後給那老伯簡單施了兩針,
便徑直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那裏似乎是一個藥鋪,許多病人渾濁的氣息夾雜着厚重的藥味,半點比不上溫裳身上的藥香,
這裏聚着全村大多數病人,大概就是那位盧大夫家。
溫裳和那位盧大夫交流情況,這裏人太多我無法靠得太近,只是溫裳出來的時候臉上帶着明顯的沮喪的表情。
這使我有些焦急起來,我想到暫時還需要溫裳的幫助,決定要做些甚麼博取她更多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