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漂亮老婆太寵我了怎麼辦 (1/3)
我的漂亮老婆太寵我了怎麼辦
我不知道我的妻子花了怎樣精貴的藥纔將我救了回來。
我漸漸能夠踏出木屋,我看着屋檐在我頭頂擋出一塊小小的陰影,而我向前看,皚皚白雪將天地間照得更加明亮。
我踩着雪下山,去接我的妻子回家。
我沿着妻子在雪上留下的腳印,在旁邊留下一串大一些的。腳下鬆散的雪包圍着我踩下的每一步,然後被我壓得嚴嚴實實。
自從服下妻子爲我開的那服藥之後,漸漸有溫暖不斷將我包圍,好像有人一直抱着我,捂着我的耳朵使我再也聽不見噩夢裏歹毒的詛咒。
阿裳總是很緊張我的身體,她總是很累很累,我聽見她睡着了還在唸叨,
“要給無衣續藥......”
我下山去盧大夫那裏找溫裳,溫裳總是擔心她一個人替我看病會有疏漏,所以她這些日子經常去找盧大夫商討。
“盧大夫,我娘子在不在?”我進了屋,沒看見溫裳的身影。
盧大夫正在煎藥,一擡頭看見是我,陡然就沒甚麼好臉色。“小溫大夫去採藥了。”
我聽完便急着轉身去找她,盧大夫卻叫住了我。“不用去找,她這次沒去甚麼危險的地方,一會兒就回來。”盧大夫重重地砸下手上瓦罐的蓋子,發出響亮的一聲,我總覺着像是在向我示威似的。我睨着眼望過去,他哼了一聲繼續說。
“五兩銀子夠養活一家子一整年,你的一服藥要足足五十兩。謝無衣,你的命真金貴。這般花大價錢,甚麼命救不回來。”我的神色緩和些,他繼續說,“你一日兩服藥給你吊着命,還不能斷。”一日一百兩,一旬就是千兩。
“溫裳哪有那麼多錢。”我聽見我的聲音乾澀地說。
“溫裳找到那藥方的時候,她來找我,她同我說她已經委屈了你,咬着牙說定要治你。我勸她說,久病之人死於窮困潦倒是很正常之事。
她就直直地看着我說,說你從前不缺這些錢,如今也千萬不能委屈了你。”
的確,這些錢對從前的我來說算不得甚麼,這些我從前能隨意揮霍的小錢,如今卻輕易壓彎了我妻子的腰。
“那天你暈倒在將軍祠,她滿臉都是淚的將你拖下山,又焦又急,她從袋裏掏出一沓皺皺巴巴的零錢,對我說她已經湊足了千兩。你的藥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也就是那日起,你的命日日燒着銀子吊着呢。這不,她又跑去採藥換錢了,若不是她還未好得完全利索,又要跑去危險的地方了。”我順着盧大夫的目光看過去,果然就看到了揹着揹簍下山的阿裳。
我看着她向我走近,腦海裏回想着盧大夫的話,我心裏想着,溫裳怎麼從來不對我說起這些。她明明很擅長撒嬌,但每次真正疼起來,就往往一句話不說。
我從前怎麼沒覺得她的揹簍有那麼大,幾乎快將小小的她壓倒。
她看見我,眼睛亮亮的,一看見我就在我側臉響亮地親了一口。
我不知道自己做對了甚麼又被妻子獎勵,就歪着腦袋看着她,
她眉眼彎彎地看着我,“我今天早上看見屋後堆成小山的柴火啦,無衣真乖!”
我感到臉燙燙的,她就又在我另一側臉親了一口,“無衣還來接我回家,無衣最乖啦。”
我感到我的臉更燙了。
溫裳自然地牽起我的手,給盧大夫拿了筐子裏的一些藥,向盧大夫告別。我聽見盧大夫小聲地說我,“這小子除了一張臉也不知道有甚麼好。”
我用沒被牽着的另一隻手摸了摸我自己的臉,心中慶幸萬分。
我垂眸看見溫裳灰撲撲的小臉,用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灰,將她的揹簍搶過來背。
溫裳急紅了臉,“無衣,這筐上都是泥,別弄髒你衣裳!”我難得沒聽我妻子的話,將揹簍搶過來,就又主動牽起她的手。
溫裳的手比我這個學武的還要粗糙很多,每次牽起她的手,明顯的觸感都強烈地提醒我她就在我身邊。
我心中泛起不可名狀的酸澀感,我感到鼻尖麻麻的。
我想要轉移注意,就問她說,“我的好阿裳,今天收穫了甚麼。”
溫裳特別好哄,她很快又高高興興地對我說,冬日採的藥能賣更多的價錢。
冬日採藥危險,也就只有溫裳這樣不要性命的小傻瓜纔會一直去採。
我幾乎要遏制不住我的淚水了,可是我又不想讓她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