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舊物 (2/3)
蕭寰只是輕輕將手舉起來,方知硯怎麼也夠不着。
那是上一回去瓷器鋪買酒瓶時,那兩隻琉璃酒瓶中的另一隻所改造成的琉璃紋佩。
蕭寰順手擡手攬住他的腰,帶着他一同坐下。
方知硯眼前一陣凌亂,再回神坐蕭寰大腿上了。
本能察覺到這樣危險。
他掙扎着要起來,蕭寰呼氣亂了幾分,聲音也藏着剋制:“別動。”
方知硯真的不動了,同樣生爲男子,蕭寰哪些地方發生了明顯變化,他再清楚不過。
蕭寰將那隻替代品擱在桌上,擡手捏住懷裏人的下頜,帶着滾燙灼熱的氣息。
終於再次吻了日思夜想的人。
不再是從前剋制的淺嘗輒止,帶着失而復得的洶湧與隱忍許久的瘋狂。
灼熱的呼吸盡數灑在方知硯的耳畔。
帶着不容掙脫的佔有,幾乎將人吞沒。
方知硯神志不清,沉浸在他帶給自己的感覺裏,手無意識攀上蕭寰的胸口,又被蕭寰抓在手心按在桌案。
……
總之一發不可收拾,要不是陳棲哐哐敲門,後果不堪方知硯的設想。
蕭寰帶着遺憾,被方知硯客氣的趕回了陳家,臨走時留下一句:“過兩日啓程回京。”
陳棲指着他:“你嘴巴怎麼了,喫好的不帶我們是吧。”
方知硯捂嘴,甕聲甕氣:“沒有。”
兩人去了賬房,顧淮之坐在裏頭:“既然來了,便說說進京的具體事宜吧。”
京城是一定要去的,萬一有婉孃的消息呢,大不了以後低調行事或者乾脆出門帶帷帽,總不至於讓從前舊故認出來。
退一萬步講,萬一被認出來,他就學方知硯,裝瘋賣傻。
方知硯連喝三杯茶,纔將心底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動壓下。
陳棲已經連夜做好計劃書:“到了京城以後租鋪面的錢我掏,起步需要的所有人力財力我都包了……”
討論了大概半個鐘頭,三人意見終於重合。
顧淮之跟方知硯提議:“雲川這邊的店交由王管事接管吧,我瞧着他各方面都很仔細,頭腦也靈活。”
王管事是跟着他們從第一家小店過來的,各方面都很靠得住。
陳棲讓他們放心:“別的地方不敢說,在我雲川,沒有人敢在閒雲樓作亂,把心放肚子裏便是。”
夜裏蕭寰又如鬼魅一般閃現,方知硯整理了一些交給王管事的注意事項,回到屋裏又看見他坐在那裏。
想起中午那張椅子上發生了甚麼,方知硯不自在,距離他兩米遠:“陛下怎麼又來了?”
蕭寰起身走近,擡手張開,一根銀鏈繫着的琉璃紋佩落下來,在空中晃動。
這一幕像極了當年,他第一次將這枚紋佩送給自己時一樣。
只不過,方知硯看着那晃動不止,佈滿裂痕的紋佩,心中複雜。
他記得是忘在柳鎮小院裏了,所以蕭寰是怎麼將它找到並且恢復成這樣的。
“碎的厲害,找了最好的手藝師傅,你不滿意,我們再去從前那鋪子上買一塊新的。”
方知硯伸手接過來,鼻子酸酸的:“聽不懂,我喜歡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