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文書 (2/3)
那這方知硯到底是何方人物,酒樓開業陛下親臨。
也有對當年之事知曉一二的,三緘其口不願多說。
那些不理解的,只當他是陛下眼前紅人。
一時間方知硯收到的請帖不在少數,並且都不是普通人家。
他頗感莫名其妙,全數扔在屋中角落,整日與顧淮之等人走街串巷。
蕭寰還是那樣,靠的不遠不近,不會惹怒自己,也不會讓自己忽視。
偶爾忙的抽不開身就叫海公公送一堆東西來。
中秋之前,閒雲樓算是步入正軌,生意相當好,有衝着陛下面子來的官場中人。
絕大多數還是衝着這酒本身的味道來的。
方知硯的日子過得也愈發順心。
中秋之前,蕭寰再次登門,這一次身旁跟着蕭敘。
方知硯原本蹲在牆角打開酒罈聞酒香,看到蕭敘,手不穩差點將蓋子打碎:“好久不見啦小殿下。”
蕭敘看到這張臉,又將他上下打量一番,眼睛裏都是疑惑。
蕭寰把空間讓給兩個人:“我先進屋。”
一大一小坐在廊下,方知硯在想怎麼跟小殿下解釋自己大變男子這件事。
秋風拂過院落,花草綠植簌簌作響。
蕭敘先開口了:“你長得很像一個人。”
方知硯猜到,他大概不知道這其中波折,逗他:“誰?”
“從前宮裏的賢娘娘,我皇兄最喜歡的人。”
說完蕭敘一雙眼睛望着他:“你就是吧。”
方知硯還沒從上一句話回過神,啊了一聲。
蕭敘吐字清晰:“雖然不知道爲甚麼你從女子變成了男子,但感覺是不會錯的,你給我的感覺和賢娘娘一樣。”
方知硯衝他豎起大拇指:“小殿下真聰明,感覺是比一張相似的臉更有說服力。”
不過他頗感欣慰:“我們也就相處一小段時間,不算長,兩年了你還記得我啊。”
蕭敘點點頭,往屋子裏看了一眼,悄聲:“皇兄畫了好多張你的畫像,乾清宮書架最上方有個上鎖的檀木箱子,堆滿了。”
”是嗎?”方知硯有幾分不自在,又壓不住好奇:“那既然上鎖了,你怎麼知道?”
“有一次皇兄喝醉了,忘記上鎖,我偷偷看到的。”
蕭敘抿抿脣,小臉嚴肅:“不是有意偷看,是我拿書的時候無意間看到的。”
方知硯回憶一下,好像從前在乾清宮時,蕭寰每日忙着處理各種朝政,沒見他畫過甚麼。
他又問起淑妃怎麼樣了,蕭敘就把後宮遣散的事情都說了。
還幾次欲言又止,說:下次你同我去皇宮,我還有一些東西給你看。”
方知硯興致盎然,這可是有關於蕭寰的八卦,不聽真是損失。
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聊了好一會兒。
方知硯無論在哪裏,都最愛在窗戶邊擺上小几長榻,方便自己隨時賞景。
此刻賞景的人變成了蕭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