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夜夜春情 (1/3)
第43章 夜夜春情
寅時,乾清宮內寢。
“呼——”
巨大的九龍金榻上,蕭燼猛地睜開雙眼,粗重而急促地喘息着。
他猛地坐起身,明黃色的絲綢寢衣已被汗水徹底浸透,緊緊貼在結實的胸膛上。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裏,佈滿了駭人的紅血絲,翻湧着猶如實質般的幽暗邪火。
他又做夢了。
自從趙府水榭那一夜,他親手剝開沈清辭那件被冷汗浸透的裏衣,看到那具冷白透粉的身體後。這半個月來,他夜夜都在做着同一個荒唐至極、又讓人幾欲發瘋的春夢。
夢裏沒有君臣大防,沒有清冷傲骨。只有那個人被他死死按在龍案上,眼尾泛着泣血般的桃花紅,被他折騰得連哭都哭不出聲來,只能無力地攀着他的肩膀哀求。
蕭燼低下頭,死死盯着錦被下那處明顯的、脹痛得幾乎要爆炸的昂揚。
“沈清辭……”
蕭燼咬牙切齒地從齒縫中擠出這三個字,額角的青筋暴起。他閉上眼,雙手死死攥緊明黃色的牀單,手背骨節泛出森冷的慘白。
他快要忍不住了。
那種只能在夢裏肆意,醒來後卻連碰一下手腕都要找盡藉口的憋屈感,已經將他的理智逼到了崩潰的懸崖邊緣!
……
次日,南書房。
沈清辭坐在金絲楠木書案前,手中懸着硃筆,正在覈對江淮一帶的秋汛糧草名冊。
他這幾日不知爲何,總覺得精神不濟,眼下泛着淡淡的烏青。雖然穿着厚重的深藍色鷺鷥朝服,但那截從交領中露出的修長脖頸,卻顯得越發脆弱單薄。
蕭燼坐在龍椅上,手裏拿着摺子,目光卻像是一頭極度飢渴的餓狼,一寸一寸地舔舐着沈清辭的側臉。
“啪。”蕭燼將摺子扔在御案上。
沈清辭立刻放下硃筆,規矩地側首:“陛下有何吩咐?”
“你近日臉色極差。”蕭燼站起身,大步走到他身側,那股霸道的龍涎香瞬間將沈清辭籠罩,“江南的賬目再急,也及不上你的身子要緊。”
“微臣只是昨夜未曾睡好,勞陛下掛心,微臣無礙。”沈清辭慌亂地想要站起身行禮。
“坐下。”
蕭燼的大手一把按在他的肩膀上,硬生生將他壓回了椅子上。那滾燙的掌心隔着朝服,燙得沈清辭渾身一僵。
蕭燼沒有鬆手,居高臨下地看着他:“李福,把太醫院熬的安神湯端上來。”
“奴才遵旨。”
李福很快端着一碗冒着熱氣的黑褐色湯藥走進來,放在沈清辭的案頭。
“這是張院判特配的安神湯。”蕭燼的目光深幽得可怕,死死盯着沈清辭的嘴脣,“你今日在南書房當值,必須給朕喝完。喝了就在偏殿歇下,哪也不許去。”
“微臣……叩謝陛下隆恩。”
沈清辭毫無防備。他只當這是帝王優渥的體恤。他端起藥碗,仰起頭,毫無保留地露出了那冷白脆弱的喉結,將那碗帶着微甜氣息的湯藥一飲而盡。
蕭燼看着他嚥下最後一口藥汁,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度危險的深笑。
那根本不是甚麼普通的安神湯。
那是蕭燼命太醫用西域祕藥調配的烈性迷藥。喝下此藥的人,會陷入深度的昏迷,不僅雷打不醒,全身的骨肉更是會變得癱軟無力,任人擺佈。
夜幕降臨,紫禁城陷入死寂。
南書房偏殿內,沈清辭和衣躺在軟榻上。藥效發作得極快,他此刻已經陷入了極度深沉的昏睡,連呼吸都變得綿長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