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株連江南 (1/3)
第78章 株連江南
宮門落鎖,銅鎖閉合的悶響,將偏殿徹底封成一座無人能踏足的囚籠。
自城門被擒、馬背受辱歸來,沈清辭便徹底封死了自己。不看、不語、不食、不動,背對着所有光亮,用一身文人傲骨,築起一道冰冷的高牆,拒蕭燼於千里之外。
他恨這身禁錮,恨這份不由分說的佔有,更恨自己連奔赴自由的資格,都被這個男人親手碾碎。
蕭燼立於殿中,看着那道單薄卻倔強到極致的背影,連日隱忍的怒意與佔有慾,徹底衝破了理智。
他給過溫柔,給過體面,給過退讓,可換來的,只有一場決絕的逃離,與至死不休的冷漠。
既然他不肯順從,那便由他,親手摺斷他的棱角,烙上獨屬於自己的印記。
“全部退下,無旨不得入內。”
蕭燼冷聲下令,宮人暗衛頃刻退盡,殿門緊閉,只餘二人相對,空氣凝滯如冰。
他一步步走向沈清辭,腳步聲沉重,敲在死寂的殿宇裏,也敲在對方緊繃的神經上。
沈清辭脊背驟然繃緊,依舊不肯回頭,指尖死死攥着素衣,骨節泛白,渾身都寫滿了抗拒。
下一瞬,溫熱的手掌覆上肩頭,力道沉穩,不容反抗地將他扳轉過來。
四目相撞,沈清辭眼底是淬了冰的恨意,蕭燼眼底是翻湧不息的偏執。
“你厭棄貴君錦衣,厭棄這份身份,是嗎?”蕭燼嗓音低沉,帶着壓抑的沙啞,“你視之爲辱,朕便要你刻之爲命。今日,朕親手爲你穿。”
話音落,他取過那套赤金纏枝雲錦錦衣,針腳奢華,規制屈辱,是沈清辭寧死不願觸碰的枷鎖。
“滾開!”沈清辭驟然爆發,奮力掙扎,文人清瘦的身軀爆發出極致的抗拒,“我是朝廷探花,不是你的玩物!蕭燼,你辱我!”
他揮臂躲閃,拼命撕扯,不願讓那錦衣沾染自己半分。
可他的力氣,在帝王面前太過渺小。蕭燼扣住他的雙腕,將人禁錮在懷中,沒有粗暴,卻帶着絕對的掌控,俯身貼近他的耳畔,氣息灼熱:“探花?在朕身邊,你的探花,還不是朕封的。”
指尖緩緩解開他素衣繫帶,動作緩慢而強勢,一寸寸褪去他身上的清貴與自持。
肌膚相觸的瞬間,沈清辭渾身劇烈戰慄,屈辱感席捲全身,他咬牙掙扎,眼眶泛紅,嘶吼着抗拒,可所有的反抗,都落在蕭燼眼裏,成了另一種撩人的模樣。
掙扎間,氣息交纏,肢體相抵,原本純粹的抗拒與暴怒,漸漸變了味道。
蕭燼的呼吸愈發粗重,眼底的怒火與佔有慾交織,化作滾燙的情愫,將兩人盡數吞噬。他收緊手臂,將懷中人牢牢鎖住,低頭覆上那片倔強的脣,碾碎他所有的嘶吼與抗拒。
沈清辭瞳孔驟縮,渾身僵硬,極致的屈辱與無力感淹沒了他。他拼命推搡,卻被抱得更緊,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勞的迎合。
殿內燭火搖曳,光影凌亂,錦衣被棄於一旁,素衣零落滿地。
沒有溫情,沒有繾綣,只有帝王強勢的佔有,與囚徒絕望的沉淪。
他的傲骨被碾碎,尊嚴被踐踏,在這場強勢的掠奪裏,徹底淪爲對方掌中的獵物。
不知過了多久,殿內的躁動漸漸平息。
蕭燼俯身,拾起那套雲錦錦衣,依舊是親手,一寸寸爲渾身脫力的沈清辭穿戴整齊。
理順衣襟,束緊玉帶,繫上赤金配飾,清脆的聲響,聲聲誅心。
錦衣華服裹身,襯得他眉眼絕色,卻滿眼空洞,破碎不堪,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囚鳥,再也沒有半分反抗的力氣。
蕭燼擡手,摩挲着他蒼白的臉頰,眼底是滿足的偏執:“這纔對。清辭,你生來,就該是朕的。”
沈清辭閉眸,淚水無聲滑落,一言不發。
風骨碎了,尊嚴沒了,連身體,都被這個男人強行佔有。
他活着,卻如同死了,只剩一具被錦衣包裹的軀殼,困在這深宮牢籠裏。
第二日,一道聖旨昭告天下,傳遍大靖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