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1/3)
第4章
阮羨知道樓折力氣大,很難壓制住。所以把人抵在門背就開始解皮帶,他現在被怒火燒得理智全無,滿腦子想着束縛住樓折,狠狠收拾一番。
甚麼狗屁女朋友,狗屁厭惡!他阮羨順風順水這麼多年,身邊人無一不是將他寵着捧着,還沒有在感情上摔過這麼大的跟頭,憑甚麼?憑甚麼要放手。
除了憤怒、不甘心,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難過。
他放下身段,禁慾這麼久,將湊上來的人清了個乾淨,甚至圈內不知多少人拿這事嘲他,都他媽無所謂。但樓折不行!那冷漠無情、厭惡反感的臉,怎麼都揮之不去,像鐵烙般將他的心臟燙爛、燙裂!
爲甚麼他樓折如此對待自己?就因爲他是個男人?
既然都鬧成這樣了,去他媽的教養,去他媽的君子禮儀!直接將人強了,談不了感情,就談身體!
阮羨現在力氣大得驚人,竟然兩三下真的將樓折手腕捆住,跟着往牀上一扔,俯身壓了上去。
動作間,樓折的“耳機”飛了出去,不知砸到了哪個犄角旮旯。
樓折臉色崩得一塌糊塗,在阮羨解自己衣釦時,翻湧出的神色像要喫人。
“阮羨!你他媽是瘋狗嗎?!”
“呵,罵我畜生?隨便你,好好哄着你不願意,那就換個方式來!”
解着解着阮羨嫌棄太麻煩,索性直接撕了,小麥色的左胸一下就暴露在空氣中,還有那一點挺立的凸起。
樓折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手被綁住了,腿卻沒有。他身體猛地一挺,腿部爆發出強勁的力道,一下把阮羨掀到了旁邊。
牀頭櫃有個金屬裝飾,混亂間阮羨撞了上去,他痛得無聲叫了一下,尖銳的痛感將憤怒又放大數倍。阮羨坐起,長腿一跨將才起身的樓折摁下去,坐在他腰腹之上。
阮羨右手高高揚起,巴掌即將落下,對上樓折那倔強、滿含恨意的眼睛時,又硬生生停下來。
他最喜歡樓折這雙眼,雖然總是看不透,江朝朝還說過盯久了滲人,冒着寒氣死氣。但,那眼型是那麼的漂亮,眼尾微微上挑,特別是冷漠瞥人的時候,像柄彎刀把人的心魂也都勾走了。
背上的痛意更甚,可能出血了。阮羨高高舉起的巴掌終究沒落下去。
他俯身,聲音又大又狠:“樓折,我真他媽是栽在你身上了,都這樣了我都捨不得打你,你非要逼我,非要一次次挑戰我的耐心!這都是你自找的!”
阮羨一口咬上他的左肩,牙齒深深陷進肉裏,舌尖還意猶未盡地舔舐。
樓折偏着腦袋沉重呼吸,整個臉漫了層紅,不知是被氣的,還是羞憤的。
阮羨擡起頭來,在他耳邊繼續道:“恨我就恨我吧,反正你也從未給過我好臉色。”
衣服繼續被撕裂,樓折掙扎得沒那麼厲害了,他緊閉雙眼,痛苦之色盡顯,左耳不住的在牀單上蹭,整個身體也漸漸蜷縮。
阮羨壓根沒注意到這個變化,注意力被別的勾了去。
手指微顫,似被眼前的景象震住。指尖之下的皮膚上,一道十字疤痕赫然盤踞在樓折的右胸。
醜陋扭曲,該是多年前留下的舊傷,顏色已然褪成黯淡的灰白,傷痕邊緣翻卷的死皮肉,像極了風化多年的老樹皮。
這樣慘烈的傷痕,到底經歷過甚麼?
阮羨的理智終於回來了些,這才注意到了樓折的異樣。
“喂,你怎麼了?”
他拍樓折的臉,皺眉道:“不就咬了你一口,至於擺出這幅模樣?還有……你這疤痕是怎麼回事?”
樓折睜開眼睛,迷離痛苦了片刻,臉上突如其來的拍打激起了叛逆,聲音沉得可怕,口舌有些發飄:“滾…滾下去!”
阮羨剛平復下去的情緒險些又被掀起來,心疼這個人幹甚麼?他就不配!
剛想動作,被甩到地上的手機嗡嗡作響,阮羨不耐地看過去,見到屏幕上的名字楞了下,眉間的戾色平息下來。
他從樓折身上翻下,撿起手機接電話。
“哥,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