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3)
第17章
林之黥好不容易從江朝朝的魔爪下逃脫,見到樓折竟四平八穩地坐在椅子上,歪頭疑惑。
樓折不着痕跡盯回去,輕輕搖頭。
不多時,阮羨抽菸回來,他們又轉戰到三樓,有個設備齊全、寬闊的射擊場,江朝朝提議比賽射箭,誰輸誰罰酒,酒品可指定也可自選。
他們先去了酒櫃自行挑選,不限品類,隨心所欲想怎麼調怎麼調。
樓折踱步到吧檯的最裏面,看似漫不經心地挑酒,實則眼睛全盯着阮羨、莊隱。
果不其然,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莊隱在調好的酒杯裏撒了東西,樓折冷笑,垂眸迅速調了杯一模一樣的。
“你剛去哪裏了?”阮羨過來。
樓折擺弄手中的吧勺,眼睛都沒擡一下,充耳不聞。
阮羨瞅了一眼他耳朵,助聽器戴着的,純粹不想理人。阮羨重力磕下酒杯,不爽道:“我說了,我要是不滿意約定就作廢,你確定裝死氣人?”
啪嗒,吧勺重重丟在臺上,聲音更大,樓折這才慢慢擡眼,沒有任何溫度地問:“你剛又在幹甚麼?”
“幹甚麼?一羣孫子全逮着我敬酒,特別是那個姓林的,煩死了。”
“然後呢。”
阮羨奇怪看他,回憶了一遍,卡了幾秒,回答道:“跟莊隱在陽臺吹了會兒風,醒酒。”
話落,樓折臉色冷到快凝出冰渣,壓着情緒。樓折沒看他,手指輕點桌面,不經意問:“跟了我大半年,現在就要放棄,甘心嗎?”
“呵。”阮羨不太爽地哼了聲,“你覺得呢?你是第一個讓我這麼挫敗的人,有時候真想甚麼都不管了,把你強困在身邊算了。”
“哦?哪怕用些下作手段?”
阮羨快口快語,直接接話:”是啊。”
樓折不語了,斜起眼睛瞥他的那一眼,讓阮羨背脊微微發麻。
調好的酒放在一張可滑動圓桌上,戴好裝備護具,各自熱身試手感,阮羨架起弓開了個場,比賽正式開始。
莊隱首先跳出來要跟樓折比,他也沒說甚麼,一人一箭,樓折始終勝莊隱一籌,酒喝了三杯,便換了其他人。
莊隱沒達到目的,自己還被壓着,語氣有些陰陽怪氣,扯了抹僵硬的笑:“看不出來啊,這麼有技術。”
阮羨接話:“他啊,藏着的東西多着呢,每次都能讓人意想不到。”嘴上幫腔,語氣卻完全不一樣,頗爲自豪——我看上的男人,沒差的。
“我跟你來一局。”阮羨選了競技反曲弓,架弓勾弦,挺胸沉肩,瞄準靶心,“咻—”箭頭破開空氣猛扎進了黃色區域,九環。
“喲呵!不錯啊,差點手感,下把十環!”江朝朝起鬨道。
接下來輪到樓折。
他身姿挺拔如松,室內未着外套,拉弓時漂亮的背肌撐起整個襯衫,瞄靶心時單眼冷臉,側顏棱角分明,每一處凹凸輪廓都盡顯野性的魅力。
阮羨沒把持住,看迷了,直到箭射出去,他都不知道是幾環,因爲眼睛還黏在那張帥臉上。
“嘖,還差點,紅區邊緣了。”有人惋惜。
樓折驀地轉臉,那還未散盡的冷冽懟得阮羨一激靈,他道:“你贏了。”
阮羨斂起不受控制的表情,不自在地去拿箭。
樓折隨意挑了杯喝了,眼睛不自覺瞟向那杯莊隱調的“酒”。
在場的某些人心中有事,不達目的不罷休,莊隱不放過樓折,非要他輸了才肯放棄。
樓折知道這樣下去不行,遲早會輸,一樓的人在開面具舞會,特殊的環節會有短暫的斷電,所以他在等待時機。
莊隱有些不耐煩,見樓折還穩當地坐在桌子旁,故意刺激:“怎麼,不敢來了?怕我下把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