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3)
第19章
阮羨猛地從回憶中抽離出來,憋得心裏的氣憤又多幾分,但那難言的情緒中,又揉進幾縷耳熱、曖昧的感覺。
他重重地錘牀,下一秒“嗷”一聲叫出來,痛痛痛!牽扯着全身都在顫抖。
門突然被“砰砰”敲響,阮鈺的聲音不明不清地傳進來:“阿羨,還沒起牀?你們上午不是還有活動嗎?”
熟悉的嗓音喚回了理智,阮羨立即開口應答,結果只出了氣音,他怕阮鈺直接開門進來,趕緊清了清嗓,大喊:“馬上!別進來,沒穿衣服!”
事實上,他確實沒穿,牀單也是一塌糊塗,阮羨抖着身體衝進浴室洗漱,看到地板上的東西時又發瘋一次,搞了近十分鐘纔開門。
衣服還是昨天的,從地上撿起來抖了抖勉強穿上。
見到人,阮鈺明顯楞了一下,眼神從上到下掃了一遍。阮羨雖然裹得嚴嚴實實,但面色蒼白,眼睛也腫了,還泛着潮紅,嘴脣是破了口的,頭髮亂翹着。
怎麼都不像是正經睡覺起牀的狀態。
他皺眉道:“樓折跟你一起睡的?”
阮羨張口:“嗯……咳……”
媽的,清完嗓還是跟破風機似的,阮羨不敢看他哥的眼睛,欲蓋彌彰道:“咳…昨晚開着窗,吹了一晚上冷風,感冒了。”
阮鈺板着臉難以言喻,片刻又嘆氣:“以後別跟樓折來往了。”
“怎麼了?”
怎麼了,阮鈺心中冷笑,那人昨晚乾的事簡直是不可思議,他失眠到半夜,樓折那幾句話反反覆覆循環在腦中,讓他警鈴大作,這人,實在是不簡單。
之前早就調查過,卻甚麼都查不出來,爲甚麼跟阮從凜作對?一個公司的普通員工能有甚麼手段調查那些髒事?接近阮羨的目的顯而易見,所以,必須遠離。
“沒甚麼,聽哥的話就是。”阮鈺頓了下,“再去收拾一下自己吧。”說完便離開,那背影彷彿有些無語。
阮羨進屋又仔細洗漱一番,確認鏡中的自己跟平時一樣帥氣後纔出門,迎面又遇上莊隱。
“你哥走了。”莊隱沒有發現異樣,正常問:“外面下雨了,進山的計劃還要繼續嗎?”
阮羨搖頭,繼續個屁啊,他要個休息一天才夠。
兩人往樓梯口走去,細看,阮羨的走姿明顯不自然。
“朝朝哪個房間?”阮羨冷臉問。
莊隱帶他去的路上,旁邊一個門突然打開,江朝朝面如土色地跟兩人撞了個正着。
“……”
“我沒記錯的話,這房安排的林之黥住吧?”莊隱疑惑。
聽到這名字,江朝朝臉一下就掛不住了,抓着門框的手緊了緊,機械又難聽地出聲:“哦,我跟他換了房間。”
“你也……感冒了?”阮羨挑眉,這話一出,江朝朝差點落下淚來,忍了半晌才忍住。
但馬上,他就真的要落淚了。
阮羨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把人往裏帶,回頭跟莊隱說:“外面你先安排一下,我有話要跟他說。”然後就“砰”地踢上門。
莊隱眨了兩下眼睛,沒走反而貼近門板偷聽,裏面的動靜斷斷續續,彷彿還夾雜着“毆打”的聲音,緊接着就是江朝朝殺豬般的哭叫和求饒。
他拍了拍小心臟,快速地溜下去辦事了。
這個二十三歲生日,就這樣在痛與爽中草草收尾。
本打算只休息一天就去找樓折算賬,但當天晚上卻發起了燒,阮羨趴在自己公寓牀上,迷迷糊糊醒來,忍着後面火辣的痛意找了藥喫,回牀窩着越想越氣,撥通了那個號碼。
打了兩遍,沒人接,阮羨有的是時間,瘋狂重播,終於,在第六遍時,接通了。
阮羨未等那邊說話,劈頭蓋臉一頓輸出:“你個王八羔子、狗草的玩意兒,上了我就跑是吧?你他丫的去外面還得給點鈔票!還有,你他媽的性壓抑啊!二十幾年沒發泄過是吧?全算我身上了,是人嗎?你他丫的不是人,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