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1/3)
第21章
他沒有乘勝追擊,慢悠悠踱步到門口開了燈,就十幾秒的功夫,樓折穿好了褲子,流暢緊實的線條隱沒進褲腰。
阮羨吹了聲口哨,輕佻散漫,盯着樓折黑沉的目光走進,食指輕勾褲腰,眼睛一路滑下,溜進那團黑色中。
兩秒後,樓折抓住他作案的手腕,捏得骨骼咯咯作響,但阮羨一點痛苦的神色都沒有,嘴上還在調戲:“不划算,我纔看見一眼,太小氣了吧。”
樓折沒搭腔,繃直的脣線可見他現在有些生氣,手臂一用力將人推倒在牀鋪。他從地上撿起那條毛巾,手指翻飛扭了兩下,隨後兩條腿壓制住阮羨,作勢要去捆他的雙手。
阮羨愣怔一下,直到人壓上來眼皮猛地一跳,太熟悉的動作了,他起身就想跑,上半身才躍起一個弧度又被摁下去。
“我現在可沒被藥,你確定幹得過我?”說這話時呼吸聲變重,阮羨掃到他耳朵,樓折從進浴室後就一直沒戴助聽器,不知道聽清了多少。
在浴室時只是稍微擦了下頭髮,一股股順在腦後,快要滴出水來。
樓折這會力氣出奇地大,一點不廢話地用毛巾把阮羨雙手腕綁住,一旦處於劣勢了就很難翻身,阮羨是怎麼掙扎都逃離不了他壓下的那團陰影。
“靠!放開我!不就看了下你身體嗎?跟個處男似的又惱羞成怒了?玩不起!”
在謾罵中樓折動作不停,因爲掙扎脫衣服難度增加,好幾分鐘纔將阮羨剝光。
頭髮散落,水珠從髮梢滴落在他裸露的皮膚上,冰得阮羨一激靈。
阮羨開始嚎,各種髒字都冒出來了,吼得臉紅脖子粗,結果樓折就只進行到這一步,隨後連人帶衣服地將人趕出門外。
嚎叫聲終於停歇,樓折在裏屋皺眉掏了掏耳朵,表情極其不悅。
屋外,一陣冷風吹過,阮羨愣神的臉陡然又變得僵硬,趕緊罵罵咧咧地穿衣服,心中又有點慶幸,樓折沒有禽獸到當即辦了他,也沒把人趕到大門外。
阮羨熟練地進了客房,雙手枕在後腦勺沉思--不對啊,他貌似力量上敵不過樓折,不然怎麼老是被壓制。
不行,明天開始健身房多練一個小時。
阮羨又消停了好幾天,主要是沒空,白天上班晚上就被莊隱他們拉去娛樂打牌了。
有一次,莊隱帶來了以前在江朝朝酒吧經常作陪的一個小男生。微醺、深夜、美人主動投懷送抱,各種曖昧的要素集齊了,結果凌晨兩點,那小男生紅着眼眶出了酒店門。
莊隱知道後沒問甚麼,只是給了一筆錢讓他別再出現在宿城。
深秋總是陰溼連綿,近連幾日太陽深藏雲層。
阮羨近一週沒來搗亂,樓折稍稍放心了些,約了兩個人到公寓談事,畢竟,外面更不安全。
傍晚,門驟然被敲響,樓折沒多想去開門,沒曾想那張惹人厭的臉又出現了--惹眼的挑染紅髮不見,和淡的青木棕配上微微笑意的俊臉。
樓折淺皺的眉頭不由自主鬆開,如果他不講話的話——
“想我沒?”
樓折瞬間變臉,作勢就要關門,但阮羨速度、卡門技巧已經練得爐火純青,一秒內閃進房中。
“出去。”這次趕人的語氣比之前都要沉冷,有種不容置疑的壓迫。
但阮羨是誰,天王老子來了也八風不動,把他這兩個字當作進門小遊戲。
樓折見他死皮賴臉地靠在櫃子上笑,頭疼得趕緊拿手機發信息。
才調出短信界面,手機就脫離掌中到阮羨手中,他顛了顛:“怎麼,這次氣得要報警抓我私闖民宅了?”
樓折臉色黑得能滴墨,二話不說去搶手機,弄得他更來勁了,從玄關一路搶到客廳,然後塞到自己褲腰邊,攤手:“自己來拿咯。”
“阮羨!”
“誒,在呢。”
“你幼不幼稚?”樓折喝道。他平時一天蹦不出十個字,跟阮羨獨處的時候簡直是啞巴練字,效率奇高。
“反正沒你老,你說幼稚就幼稚咯。”阮羨笑得他一股無名火,偏偏那雙眼睛似水波倒映的星星,故作姿態的時候,又柔又燦,叫人無處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