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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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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再次有更多交集就是在阮羨生宴上,江朝朝將那晚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阮羨,揪着頭髮不願擡頭,丟死人了。

一時間,巨大而詭異的沉默蔓延着,阮羨從頭聽到尾,那表情五彩斑斕,一會黑一會白,衝擊力僅次於自己被爆了。

“所以,那杯椿藥,爲甚麼最後被林之黥喝了?我明明已經倒掉了。”阮羨極其不解。

“我怎麼知道!我本來是下給樓折的,想着推你一把,結果把自己推進了萬丈深淵!”江朝朝悲憤,第二天醒來時那死男人拍拍屁股跑了就算了,後面還一直躲着,敢做不敢認的東西!

但只能說,自作孽不可活,害別人總會輪到自己身上的。

聽了這出陰差陽錯的鬧劇,阮羨無語至極,又回想起那天的事來,他轉了圓盤一次,說明有人也跟自己一樣動了手腳,在場的人只有樓折了,估計一樣看穿了江朝朝的把戲,想讓他自食惡果,結果……

所以,造成那局面的,每個人都在背後助推了一把,誰也別怪誰。

阮羨看着兄弟喪着的臉,湧出了一些憐憫,拍拍他的肩膀:“別傷心,哥幫你報仇。”

江朝朝嗚咽一聲,抱着同樣遭遇的他“哭泣”起來。

“雖說藥沒下到樓折杯裏,但你們那晚不還是成了,所以你們現在的關係應該?”江朝朝擡頭,又皺了下臉,“說實話,他那臉當零,非常…反差萌啊。”

阮羨險些被空氣噎住,他讓兄弟不瞞自己,但他敢跟兄弟說真話嗎?不能!一世英名不能毀了,人設不能崩。

所以,阮羨穩如老狗道:“你不懂,反差越足,越帶勁,不然當初我爲甚麼追着他不放?”

“懂了。”江朝朝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回家後的半夜,阮羨“騰的”從牀上坐起來,胃疼地思考--雖然從生日後一直追着樓折騷擾,但真正的目的彷彿還沒達到。

他琢磨半宿,突然頓悟,憑甚麼每次都是自己去找樓折?!以前掉價的事做得太多。現在,樓折不配了,所以,得讓樓折來找自己!

不過,正常地“找”是不太可能的,阮羨就指派了四個保鏢,去請樓折過來,本來只喊了兩個,但想到他的身手,又多派了兩人。

當天下午,阮羨又去了總公司一趟,聽他哥詳細闡述公司業務線的脈絡以及未來幾年的戰略規劃,耽擱了半小時纔回去。

市中心公寓內,入戶漆黑一片,手機裏是近一個小時前保鏢任務完成的報告。

玄關燈亮,阮羨換鞋脫衣,徑直向客廳去。羊絨地毯上,男人雙手被繩索縛於背後,頭低垂,墨黑的髮絲遮掩神情,一條腿隨意舒展,一條腿半曲起。

客廳只借了玄關微弱光線,視線昏暗模糊,阮羨一開始並未發現他被綁着,只是隱隱覺着奇怪。

樓折胸膛起伏的頻率較平常快了些許,細看,肌肉表層顫起微小的弧度,額髮浸溼得愈發濃黑,嘴脣浮了白,細密的汗珠佈滿臉頰。

昏暗的掩飾下,阮羨渾然不察,他居高臨下站在樓折面前,道:“這是等我太久等睡着了?我還以爲你會跑呢,還叫人堵在樓下的。”

“嘖,說話。”

樓折睜開渾然的眼睛,那一刻瞳孔仍然失焦着,像是才從噩夢中抽離,對外界的感知濛濛朧朧。

他沒擡頭,阮羨等得不耐煩,見他沒戴助聽器,便蹲下查看。

這一看,看得心頭爲之一顫,他現在才發覺面前這人十分不對勁,阮羨趕緊上手摸:“你怎麼了?大冬天地出這麼多汗?!”

樓折汗溼的額髮被他順上去,慘白的嘴脣小幅度張合,昏沉的眼眸慢慢清明,聚焦眼前人時,他神色漸漸狠戾,迸射出尖銳的敵意:“你,綁我?”

“甚麼?”阮羨懵逼,眼睛這才往他揹着的手一瞧,粗糲的麻繩捆了那雙手一圈又一圈,可能怕被大力掙脫,勒得很緊。

進門的時候光顧着看臉了,一時間沒注意到如此怪異的姿勢。

阮羨皺眉罵道:“一些犢子玩意,誰讓他們擅作主張的!”聲音不大,樓折狀態本來就不好,又是在右邊,壓根沒聽清。

阮羨趕緊給人解綁了,那一圈圈紅痕刺得他心頭微酸,又疑惑:“你剛纔怎麼回事?身體不舒服?”

樓折並未回答,眼珠子緩慢地黏到丟在一旁的麻繩上,發暈霧蒙的感受再一次漫上大腦,他立即移開眼,牙齒不自覺咬合,垂斂眼睫。

阮羨已經扯了幾張紙摁在他腦門上,雙腿岔開在他膝蓋兩側。回家前,他想象過樓折惱怒、甚至要幹架的樣子,但唯獨沒想過會是這樣,一時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絮絮叨叨地說好一會兒話,甚是還去倒了杯熱水,樓折依舊沒有太大的反應,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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