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1/3)
第38章
樓折悶不做聲盯他兩秒,壓下那股氣兒,摟住阮羨的腰往廁所門口帶。
只要動作幅度不太大,傷口就不會刺痛得厲害,兩分鐘後就出來了。
躺上牀後,阮羨開始裝死,隨後又摸過手機處理工作消息,其中還有莊家兄妹的問詢,他告訴了他們情況。
玩了會手機,阮羨突然又去按鈴,樓折一直盯他。
護士來後,阮羨禮貌地詢問找護工的事情,護士看了眼牀尾黑臉坐着的人,說:“你家人不是在這裏嗎,還需要找護工?太着急的話一時半會也安排不上。”
他還想說甚麼,被樓折打斷:“他跟我賭氣呢,不需要護工,我照顧他。”
阮羨訝異看過去,護士察覺到不對勁的氛圍,說:“行了,好好休息吧。還有,不能喝水,嘴太乾了就用棉籤潤下。”
病房再次陷入沉寂,阮羨肚子又咕咕叫起來,餓得要命,他煩躁地蓋住頭。
旁邊一陣窸窸窣窣的雜音,沒過一會兒,樓折兀自掀開了被子,手上拿着浸溼的棉籤。
阮羨的嘴脣早就幹得起皮了,又白又裂。看見棉籤後,下意識地舔舔嘴脣,但依舊沒好氣:“我自己來。”
手指去拿結果撲了個空,樓折舉高棉籤,坐到牀沿,打算親自動手。
棉籤剛撫上嘴脣,阮羨一個偏頭,下頜留下一道水漬。
樓折僵住了,氣息更沉。隨後,二話不說直接上手固定住他的下巴,開始專注的浸潤。
阮羨當然不會乖乖就範,但他反抗動作大了痛的就是自己,幾番較勁後便不掙扎了。
牀上,一個大眼睛怒氣衝衝地瞪着,一個強勢又漫不經心地塗抹。
直到阮羨的嘴脣重新潤澤,樓折才放過了他,下巴上明顯的一圈指印紅痕。
半個小時後,莊家兄妹急匆匆趕過來。這是個獨立病房,環境乾淨空間寬敞,樓折剛好進去廁所,莊婭一溜煙就跑到病牀前噓寒問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而莊隱只是站在一旁擰眉觀察着,等妹妹被阮羨安撫好後,才說:“怎麼又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朝朝知道嗎?”
“不知道,你千萬別說。”阮羨及時打住,要是讓那小子知道了,他能立馬撇下工作飛奔回來。
莊婭:“就你一個人?我留下來照顧你。”
屋內的廁所門“哐當”一聲被推開,故意摔得很響,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中,樓折擦着手出來。
“他不需要別人照顧,有我在。”
三人一臉黑線。莊婭不懷好意地擠兌:“你以甚麼身份照顧他,我是他未婚妻,有比我更合適的嗎?”
樓折語速不急不緩:“訂婚了嗎?你是他哪門子的未婚妻。”
莊婭被噎得不上不下,新做的美甲氣得顫抖,又回擊道:“還有一週多就名正言順了,貌似你更沒有資格吧,臉怎麼這麼大。”
阮羨被吵得腦瓜子疼,特別是提到訂婚這件事。他使了個眼色給莊隱,又轉頭對樓折厲色:“你閉嘴。”
莊婭被哥哥強行摁熄了火,不羈的紋身在脖子下方若隱若現。
最終,雙方暫時和平穩定下來。
阮羨總共住了三天院,能進食後,他的每一頓都是樓折親自盯着,即使人不在,也吩咐了一個助理看着。
助理時不時正大光明地拍一張阮羨喫飯的照片,彙報給老闆,搞得他極其窩火。所以當樓折來醫院時,就會跟他大嗆一頓,雖然基本都是單方面輸出。
第二天晚上,樓折處理好公司的事情到病房門口,從玻璃透看進去,莊隱正站在牀邊盯着熟睡的阮羨。
樓折壓着眼皮盯莊隱,片刻想到甚麼,無聲嗤笑。隨後,他推門而進。
莊隱明顯被嚇到,兩人沒甚麼關係,見面的次數也少,此刻氛圍有些微妙。他問:“你這是要在這裏過夜?”
樓折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