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我說我要當0了嗎? > 第42章

第42章 (1/3)

目錄

第42章

車過濱江,秋風吹得樹葉嘩嘩作響。車停在路邊,阮羨微佝着背靠在車上,他問:“有煙沒?”

江朝朝遞過去一根菸,火苗簇起,白煙向上朦朧了阮羨鬱色的眼。

“天冷了,你這麼吹沒事吧?”

阮羨搖頭:“沒事,悶得慌。”

半根菸燃盡,江朝朝時不時看他一眼,說:“到底怎麼回事啊?”

問的到底是哪個人,他沒有明說,留有回答的餘地。

“你說…我是不是遭報應了。”阮羨看着江面,“當初要不是我見色起意,死纏爛打那麼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後悔了。”

江朝朝不知如何作答,沉悶地吸了口煙。

阮羨的眼神定在波瀾盪漾的江面上:“記得前兩年,我根本不敢路過水邊,這水看一眼都不敢,它埋葬了兩個人,現在有個人回來了,我高興過,但很快又恨了起來。”

“一個人在你心裏是死的時候,其餘所有彷彿就沒那麼重要了,他活了過來,就又開始要死要活地計較了。”

“可是我不該計較嗎?我忍不下啊。”菸圈隨煙飄亂,帶出了他壓於心底無處可訴的心聲,在江朝朝面前,毫無掩飾,“我理不清了,過往我強加給他的,到現在他還給我的,太他媽……”

阮羨垂眼,良久沒說話:“就當是我活該,不想計較了,真他媽累啊。”

一時沒人接話,江朝朝吸了口煙,一隻手搭在他肩上:“又不是所有事都要個結果,即使結局是爛的。往後看不了就往前看,反正最困難的時候都過來了。”

阮羨細細思量着這話,煙燒到手指了才驚覺,他低頭看着:“從最開始我就沒想要結果,現在又何必要呢,也要不起了。”他將菸頭摁熄丟進垃圾桶,身後的菸絲飄盡了。

——

那天后,阮羨又病了一場,藥吃了幾天,總不見好,拖着病天天加班。樓折也罕見的沒有再找麻煩,哪怕是重要的會議,每次見到的也都是林之黥。

莊家的爛攤子還沒有收拾完,幕後之人也沒有揪出來。創未最近多個項目接連出問題,都是看不出來的陰損手段。

深秋了,風颳得快要入骨。

阮羨病剛好沒多久,一個喜宴邀請把他從悶得窒息的工作里拉了出來。

林家三把手的獨女林泛,結婚了。

婚禮辦在一棟有百年曆史的歐式酒店裏,新郎是個中外混血,與林家業務來往緊密,可謂是門當戶對,郎才女貌。

儀式開始,賓客席分作兩區。阮羨跟江朝朝並排,莊隱在他倆後一排斜角,目光剛好落滿阮羨大部分側臉。

阮羨雙腿交疊,認真觀禮。他一動不動,後方那道視線如芒在背。

右方前排位置,樓折在司儀串場的間隙淡淡回頭,先撞上莊隱熾熱直白的眼神,他極淡地嘲諷一笑。

目光輕轉,與阮羨猝然對視。就一秒,阮羨如被冷火灼燒般迅速收回目光,更加如坐鍼氈。

新人敬完酒後就是自由派對,說白了就是個大型的社交場。

阮羨近幾年是低調了不少,幾乎不再組局縱樂,除了工作就鮮少露面。但他以前的風流韻事和浪蕩行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不,以前但凡一起玩過的,現在都端着酒杯湊了上來。

好奇的、挖八卦的、想重新拉他入局的,一波接一波,阮羨掛着笑,一一打趣着擋了回去。可總有人膽子大的,話題繞來繞去,拐到了那位身上。

因爲阮羨的荒唐,樓折也成爲衆人口中的談資,尤其是在爆出“梁沉”這個身份後,關於倆人的議論更是沸反盈天。

現在兩人同時在場,在某些有心人眼裏可不就是個現成的戲臺子嗎。

“阮少,好久不見吶,怕不是都把我們拋諸腦後了吧?”有人笑道,“前段時間差點就是有家室的人了,現在恢復自由自身,不知道被多少姑娘又盯上了?”

“那必須的啊,咱阮哥在女人緣這塊就沒輸過好嗎?”一個公子哥直接掏出手機,笑得賊兮兮的,“我家妹子知道你要來,非讓我找你加個聯繫方式,給不給個機會?”

江朝朝打趣:“我家兄弟的聯繫方式這麼好拿嗎,天真。”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