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熟睡的丈夫(20) (1/3)
第20章 熟睡的丈夫(20)
刑爺爺的葬禮是刑述一手操辦的。
爺孫倆相依爲命多年,到最後沒有家人,只有朋友相送。
溫灼請了假在白天寸步不離的陪着刑述。
盛聿謹在這中間來過一次,藉口是作爲上司關心下屬。
但溫灼猜測晚上的時候盛聿謹肯定偷偷來過。
因爲刑爺爺離世時間有誤差,盛聿謹在醫院那天甚麼時候離開他都不知道。
還有個很嚴重的事情是,原世界刑爺爺離世之前再三強調讓刑述不許和他離婚,但那天刑爺爺沒說。
溫灼想着可能是刑述那天爲了讓刑爺爺走的安心說了會和他好好的導致的。
但溫灼不太放心,怕這會導致主線偏差,讓瘋癲癲查過盛聿謹和刑述的愛意值。
都是居高不下,刑述尤其高。
兩人的愛意值都已經是男主攻受在這個時間線該有的數值,已經到了及格線以上了。
溫灼這才鬆了口氣。
看來很順利,他一直擔心兩人沒見面,但看愛意值,估計是私下見了很多面了。
不過令溫灼沒想到的是,刑述的愛意值居然要比盛聿謹還要高出兩個點。
溫灼手裏端着蜂蜜水,隔着落地窗看着坐在陽臺上沙發上的刑述,還有他腳邊散落一地的菸頭。
刑述是醫生,有着醫生普遍患有的潔癖,雖然並沒有那麼嚴重,但一直以來都是乾淨整潔,十分得體。
但此刻刑述靠在沙發上,衣衫不整,頭髮凌亂。
溫灼坐在他旁邊,能夠看到他下巴上的胡茬,再往上移是通紅的眼眶。
從刑爺爺下葬到現在已經一週了,刑述按時喫飯睡覺,話很少,也沒有哭,只是眼尾的紅始終不退。
溫灼把蜂蜜水遞給刑述:“喝點水。”
刑述機械般的接過水,長時間不說話的嗓子啞的厲害:“謝謝。”
“不用和我道謝,”溫灼柔聲說:“阿述,我們是一家人。”
這是溫灼代替原主成爲反派之後說的最溫柔的一句話,卻讓刑述喝水的動作頓住。
刑述放下水杯,扭頭看向溫灼,空洞的視線緩緩聚焦在溫灼的臉上。
刑述喃喃道:“…家人?”
溫灼眉眼彎處溫柔的弧度,近乎誘哄的靠近刑述:“是啊阿述,我是爺爺親自爲你選的家人,所以你千萬不可以…離開我。”
【檢測到宿主已展開支線任務——精神控制。】
還真是遲鈍,溫灼想。
他的精神控制,早在第一次在醫院陷害刑述就已經開始了。
刑述的眼眶紅着,瞳孔卻漆黑,印出溫灼的眉目。
他像是年久失修的機器,遲鈍着給不出任何回應,只能保持一個姿勢,怔怔的看着溫灼。
溫灼在此刻給予了刑述無盡的耐心,像是成熟的大人非常大度的不計較刑述的麻木和冷怠。
“溫灼,”好半晌後,刑述用沙啞的嗓音說:“這個世界上唯一愛我的人離開了。”
溫灼沒想到刑述會說出這種類似於傾訴衷腸的話,但在他聽來確實猶如天籟,讓他連切入點都不用再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