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熟睡的丈夫(22) (1/3)
第22章 熟睡的丈夫(22)
意料之中的答案。
即便早有準備,盛聿謹還是覺得心口酸澀。
是一種類似於看到櫥窗裏精美的擺件,他想要買下,卻發現擺件的主人也在此時發現擺件的精美,開始珍惜愛護。
只是失去了一個本就不屬於自己的人罷了。
盛聿謹竭力讓自己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去考慮問題,他告訴刑述:“那你更應該和他離婚。”
刑述像是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纔給出答案:“可能不行了,聿謹。”
刑述說:“他離不開我,我好像也沒辦法再離開他。”
盛聿謹面無表情:“你的喜歡對於溫灼來說,是要命的。”
程家那些人手段齷齪,刑述不能在明,一方面是因爲怕爺爺知道他恨意不退,另一方面是因爲爺爺身體不能挪動,而程家那些人最擅長拿軟肋去威脅別人。
刑述原本以爲自己已經沒有軟肋,可現在偏偏又來個溫灼。
“阿述,你忘了嗎,程家是怎麼用你威脅刑姨的,你想讓自己變成第二個刑姨嗎?”
“你想溫灼暴露在程家面前,時刻處在危險之中嗎?”
刑述搖頭:“我能夠護住他,只要我一直在暗處,他就不會被發現。”
盛聿謹沉默片刻,嗤笑一聲:“你一直以來最想要的就是以刑述的身份把他們踩在腳下,現在因爲一個溫灼,你放棄了。”
刑述捏住手上的圍巾,柔軟的羊毛,帶着一點點荼靡香,還有一些溫度。
“我結婚了,”刑述用一種很平和的語氣說:“可能需要一點責任心。”
反正程家那些人,不會有一個人有好下場。
溫灼看似在看煙花,但一直在關注的兩人。
隔得太遠他聽不到刑述和盛聿謹在說甚麼,只能從盛聿謹冷凝的面色中猜出並不是很愉快的溝通。
當然不會愉快。
以現在的時間線來說,刑述不是在疏遠就是在讓盛聿謹不要再出現。
總之不是甚麼好話。
溫灼準備過一會兒再過去,可一低頭的功夫,盛聿謹走了。
?
“盛總怎麼走了?”
刑述把圍巾搭在溫灼的脖子上:“他覺得冷,說要去車裏。”
那應該是很生氣了。
“那我們也回去吧。”
“不看煙火了?”
煙火要放一個小時,這纔剛開始沒多久。
“人太多了,”溫灼眉頭微蹙,指着小白鞋上一個黑黢黢的腳印:“還被踩了幾腳。”
溫灼覺得剛纔刑述應該是和盛聿謹說以後不要聯繫了。
因爲盛聿謹演都不演了,一路上回去都是面無表情。
溫灼像是沒發覺一般,靠在刑述身上說一些沒營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