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熟睡的丈夫( 32) (1/3)
第32章 熟睡的丈夫( 32)
盛聿謹錯開刑述的視線,仰頭把杯子裏的水喝完。
這是溫灼給他倒的,細細聞起來,還有很淡的荼靡香,和刑述身上的味道一致。
該是多近的距離,多久的接觸,才能讓刑述身上沾了這麼重的味道。
方纔刑述在他身邊,那個味道和溫灼身上的如出一轍。
要超出安全距離,才能在溫灼聞到的味道,此刻刑述身上染的都是。
“對不起。”盛聿謹說。
想法被證實,刑述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就如同盛聿謹瞭解刑述,刑述也瞭解盛聿謹。
他們兩個同樣承受痛苦,長成了同一種人。
刑述原本以爲他們兩個永遠是最好的朋友,彼此扶持走到現在,他們的友誼堅不可摧。
盛聿謹也同樣這麼認爲。
可現在出現了個溫灼。
昔日能夠爲彼此擋刀的人,此刻對視之中,生出裂痕。
盛聿謹握着杯子,目光平靜:“是我對不起你,要打要罵都隨你,但溫灼…我沒辦法放手。”
“沒辦法放手?”刑述居高臨下的看着盛聿謹:“你把他握在手心裏了嗎?”
最好的朋友,要搶他的愛人。
這種電視劇裏纔出現的情節,竟然發生在了自己身上,刑述覺得很可笑。
他時間不多,和盛聿謹開門見山:“如果我沒猜錯,你原本是要放棄,可發現他實在太好,又因爲他有些擔心的樣子,覺得自己也許有機會,所以捨不得放棄了是吧。”
想法被看穿,盛聿謹眸光閃了閃:“你想說甚麼。”
刑述輕笑了一聲,解開襯衫的紐扣。
胸口處的鞭痕裸露。
盛聿謹對上刑述含笑的眉眼。
刑述學過專業的格鬥,不可能有人能把他打成這樣,就算有,也不是可能是如今這副如同展示勝利一般的露出傷口,讓他觀看。
那是誰就不言而喻了。
“這是溫灼打的。”刑述說:“知道爲甚麼嗎?”
盛聿謹直覺並不是他想聽的:“與我無關。”
刑述扣上釦子,卻並沒有如盛聿謹所願的閉嘴。
“怎麼會和你無關呢,都是因爲你,他纔會這樣懲罰我,”刑述嗓音輕慢:“聿謹啊,很多年前那本造假的日記被他翻到了…他害怕我會和你,舊情復燃呢。”
“你以爲他爲甚麼送你來醫院。”
“是因爲他厭惡你離我太近,你以爲的關心,擔憂,陪伴,都是他不讓你和你接觸,不得已爲之的。”
“他昨天邀請你看電影,也只是在威脅我,不許不聽話,不許離開他。”
刑述的嗓音不急不慢,眼神也很平靜,沒有高高在上,也沒有勝利者的得意,他只是平鋪直敘的說出所有的事實。
可已足夠傷人。
一次性的水杯被捏的咯吱作響,盛聿謹面色慘白,不副剛纔似乎做好了所有準備,不論面對甚麼都能接受的無謂模樣,他終於忍無可忍的把揉成一團的杯子砸向刑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