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熟睡的丈夫(48) (1/3)
第48章 熟睡的丈夫(48)
刑述頭皮一痛,嗚咽了一聲,卻又立刻埋下頭,像是在告訴溫灼,這把頭髮我不要了!
溫灼拉不動他,脖頸間的軟肉又被銜住。
“阿止,你好香。”
刑述舔舐着溫灼的脖頸,細細的嗅着,發出一聲又一聲的讚歎。
喝了這麼多,沒去醫院,還能跑到他這裏撒酒瘋,饒是溫灼都覺得不可思議。
“別親了,”溫灼癢的很,煩躁的去推他:“滾開啊!”
如果說清醒的刑述是個乖巧聽話的狗,那喝醉之後的刑述就是毫無理智可言的獸。
如果他清醒着恐怕早就後退,或者說壓根做不出來深夜爬牀的事情。
但此刻他對溫灼的推拒置之不理,甚至接住了溫灼氣急敗壞甩過來的巴掌。
“香香的…阿止。”
刑述側頭,眼神亮晶晶,接住溫灼的手卻像是接住骨頭的狗,脣舌貼在掌心舔弄,又滑至手腕兒。
每寸皮肉骨骼都是香。
牀頭的小夜燈亮出得光源很暗,但足夠讓兩人看清彼此的臉。
溫灼被死死壓住,他不喜歡這種類似於被控制的感覺,眉目一凜:“刑述,放開我!”
溫灼的眼神太冷,直直的射向刑述。
可一直以爲比所有人都聽話的刑述,此刻並沒有和之前一樣百依百順,相反他的臉色隨着溫灼的眼神變得極其難看。
“不放!”刑述壓住溫灼的手,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溫灼:“阿止……你爲甚麼跟盛聿謹走……你爲甚麼……跟……跟他走……”
“你不許……跟他走,是我……的,你是我的。”
刑述絮絮叨叨的說着,和強勢的動作完全不同,那雙狹長微挑的眼,帶着並不匹配的委屈和難過。
溫灼睫毛微不可察的顫了顫,眸光閃過一絲異色,不被人捕捉。
刑述的臉上的巴掌印還能看見,身上的襯衫卻已經換成了睡衣,皺皺巴巴的,應該是睡了一會兒起來的。
溫灼心裏清楚,刑述喝成那個樣子在酒吧門口,肯定會有人管他的。
可刑述那個房子離這裏很遠,他醉成這樣不像是能夠喊代駕和找助理的樣子。
“你怎麼過來的?”
“我……這樣……”刑述搖了搖頭手:“taxi~去,御林莊園,打……打小三!”
“司機開的……很快,還……還讓我不要給錢……快去……”
溫灼:……
不論在哪裏,人的八卦之心和對於這種事情的正義感都是熊熊燃燒的。
刑述黏黏糊糊的吻落在溫灼的眼尾和脣角。
“阿止,你別……和盛聿謹走,我比他好,身材,長相,還有這兒……”刑述拉着溫灼的手就按下去。
溫灼瞳孔一縮:“刑述!”
他和刑述不是沒有過親暱,但都是他抱着折辱的心態,刑述大多時候都紅了耳垂,整個人都是一副羞憤欲死的樣子。
就算現在溫灼已經知道那個時候,那些事情對於刑述來說應該不算折辱,但也能確定刑述是害羞的。
但現在刑述好像喝酒把臉皮都喝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