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熟睡的丈夫(60) (2/2)
【但現在他親眼所見我爲刑述所做種種,他沒得到的愛,在確定再也得不到之後,不甘和遺憾會擴大愛,填補他那一個點的愛意值。】
瘋癲癲咬着筆:【那你判他死刑,又不和他在一起,愛意值之後會不會降啊。】
確實沒有男主攻受愛意值滿格再降的先例,但那都是攻受兩個人在一起,溫灼這顯然不會給盛聿謹任何甜頭了。
【不會,】溫灼說:【沒得到的東西,隨着時間推移只會越來越完美。】
終生不可得,便終生無法棄。
*
程萬里事件影響惡劣,官博發文,數罪併罰,最終懲處爲死刑。
新聞裏鋪天蓋地都是程萬里殺妻一案,多年前唾罵刑黎枉爲人母的網友紛紛致歉。
十數年的髒水在這一刻被洗淨。
刑述把最終判決書燒給天上的刑黎那天,瘋癲癲和溫灼告別。
任務已經完成,瘋癲癲要去追求Crush,繼續舔狗大業。
但刑述愛意值封頂那刻,觸發了生命值綁定,生命值綁定意味着溫灼一旦採用生理性死亡抽離,刑述也會立刻追隨。
溫灼無法離開這個世界,只能滿臉怨氣一腳把揹着小書包的瘋癲癲踢出識海。
溫灼租的別墅門口,哦不,應該說是刑述的房產門口。
溫灼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刑述手裏拖着的大大行李箱:“甚麼意思啊房東,是要把我趕出去自己住?”
刑述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溫灼,大抵是知道自己被溫灼滿心的愛着,頗有些恃寵而驕的姿態,沒得溫灼的同意就先進了門,才說:“不是說終生飼養我?”
溫灼眉頭一挑:“我有說要住在一起才能飼養嗎?”
刑述扔了行李箱,關上門把溫灼壓在門上,扣住他的腰,低聲說:“可是我很難養,需要很多次見面,擁抱,親吻,阿止,你要做合格的主人,不可以對我太殘忍。”
大約是刑述的模樣太乖,眉眼太亮,溫灼的齒尖有點癢,他把溫灼的領帶勾在指尖,向下一拉,咬着他的耳垂:“只需要見面,擁抱,親吻嗎?”
溫灼貼在刑述的耳畔,嗓音輕柔,帶出荼蘼花香,在靜謐的空間曖昧陡生。
刑述睫毛顫了顫,溫灼的吻下移落在他的喉結上,溼熱的舌尖剮蹭着滑動的喉結。
“阿述,還記得你和我說過的話嗎?”
刑述嗓音沙啞:“……甚麼話?”
隨着溫灼的脣齒熱度,刑述難耐的低下頭要去吻他的脣。
溫灼卻在此時偏頭錯開,眼裏惡劣蔓延:“我曾說要你的心和身體,你說我做夢。”
刑述脊背一僵,捧起溫灼的臉,求饒一般說:“我的心和身體都完整的屬於你。”
溫灼笑了,獎勵一般的親了刑述一下,一觸即分。
刑述低頭纏着他吻,行李箱倒在地上,被人扶起來。
盛聿謹面無表情的說:“勞駕,我還在這裏,可以忍一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