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水性楊花的假少爺(10) (2/2)
江橋可能確實想不到那塊表是他送給宋鶴眠的,但江橋如果真的只是爲他好,完全可以發消息求證,或者去找校長。
但江橋沒有,因爲他知道校長花了這麼大代價弄來的人,即便宋鶴眠偷了,校長也會求情,或者說想其他的辦法,而在江橋眼裏,‘他’心軟,說不定真的就不計較了。
所以江橋想把事情鬧大,利用他,或者說利用他身後的溫家徹底趕走宋鶴眠,畢竟江橋的身份想要弄走校長挖過來的人太難了。
而周圍這些人,也沒有一個給他發消息。
因爲對於這些人來說,即便他們想看無數人追捧的溫灼從神壇被拉下,但比起被一個平民壓制,被溫灼這種身份比過,顯然更容易接受。
“我沒有!”江橋眼神閃爍的反駁:“我沒有利用你。”
“你有沒有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溫灼踩着江橋的的手腕起身,眼神卻是看向衆人:“宋鶴眠是我的人,誰敢跟他過不去,我就跟誰過不去。”
宋鶴眠瞳孔驟然緊縮,心口方纔因爲溫灼說出不配讓他彎腰而泛出的陌生的酸澀還未散去就因爲溫灼當下所說生出更具體的顫。
地上的手錶沾着猩紅的血,溫灼收回腳,居高臨下:“擦乾淨,還給他,今晚我要看到宋鶴眠戴着乾乾淨淨的表,去頂樓找我。”
溫灼一番話,如同投入深海的驚雷,在周圍炸出波瀾。
上課鈴在溫灼離開教室的那一秒響起,衆人才恍然回過神。
江橋握着手錶從地上起來。
老師進來看到一地的血嚇了一跳,旁邊的人說江橋不小心弄破了手腕。
老師在這個月學校是最沒有話語權的,他們的唯一工作就是授課,以至於剛纔並沒有人去通知老師。
宋鶴眠坐在座位上,忍着胸口不正常的顫動,專心上課。
江橋被送到了醫務室,而那塊帶着髒污的手錶,在晚自習結束的時候已經乾乾淨淨的出現在了宋鶴眠的手腕上。
*
頂樓溫灼的房間。
準確來說這已經不能算一個房間,臥室,衣帽間,客廳都大的有些空洞。
溫灼坐在沙發裏,有一口沒一口的嘬着杯子裏褐色的液體,面色冷凝的像在喝毒藥。
中藥對溫灼來說也確實和毒藥無異了。
但溫灼住院時吃了教訓,又加上他下午不過是丟了個鋼筆用了些巧勁兒,回來幾個小時喘不勻氣,他不敢不喝。
宋鶴眠被管家帶進來之後,走到溫灼身邊,伸出手。
手心裏靜靜地躺着一個白色微型傳聲器。
“還給你。”
溫灼把最後一口中藥嘬完,才擡眸看宋鶴眠,他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宋鶴眠坐下之後,溫灼從他手心裏把耳機拿出來:“不過是傳聲器裏的三言兩語,就能跟到醫院,不用交代就能說出我需要的話,真的好聰明啊,宋鶴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