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水性楊花的假少爺(12) (1/2)
第74章 水性楊花的假少爺(12)
“溫時年啊,我並不想從他這裏得到甚麼,如果非要說,那就是庇護吧。”
“他只是太害怕了,害怕我會和他爭,”溫灼搖頭:“其實我從來沒想要和他爭甚麼,他就是太多心,這個很好解決,這也是我在沈墨白這裏費心思的原因,只要和他結婚,溫時年就不會再惴惴不安了。”
“你不怪他?”
溫灼不像是這樣大度的人。
“爲甚麼怪他,他要維持兄友弟恭爲此要付出很多,而我甚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錢和繁榮,至於那些漏洞百出的手段,也能給枯燥的生活添加點趣味。”
“我的身體也並不允許我太過操勞,富貴閒人的生活對我來說才更好,”溫灼嘆了口氣:“只能退而求其次,讓沈墨白一點一點愛上我,從而以愛控制他那些蠢到令人發笑的舉動。”
如果是別人來說這句話宋鶴眠大抵會覺得有些可笑。
但偏偏是溫灼這樣說。
宋鶴眠的視線隨着溫灼的眼晃動,過了片刻他移開目光,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明天就是月考,你說的控分辦法是甚麼。”
這纔是他今天過來的真正目的。
宋鶴眠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只是過來說這件事,偏偏和溫灼說了一大堆與他無關的話。
“你過來。”溫灼衝宋鶴眠招了招手。
宋鶴眠有些遲疑,然後略微靠近溫灼。
真的只是略微,原本兩個人的中間的距離還可以再坐一個人,現在宋鶴眠濃度一厘米,幾乎看不出變化。
溫灼見他如此防備,輕笑了一聲,然後猝不及防的扯住宋鶴眠校服的領結。
兩個人的下身離得還是很遠,但鼻尖已經貼在了一起。
溫灼勾着宋鶴眠領結的手在兩人鼻尖相抵的時候如同靈巧的蛇一般繞到了他的頸後,同時溫灼的鼻尖從宋鶴眠的鼻尖滑至他的臉頰最後至耳畔。
“宋鶴眠,你好像很怕我。”
溫灼的嗓音又低又柔,中藥的苦味兒自鼻尖緩緩蕩來,但在層層疊疊的苦味之下,一縷清甜的荼靡香掙扎而出,鑽進宋鶴眠的鼻腔。
像是毫無防備的迎面撲來的麻醉劑,讓宋鶴眠的大腦有片刻的凝固。
但耳垂的刺痛很快將他召回。
“……”宋鶴眠遲疑:“是耳釘嗎?”
有甚麼東西穿透耳垂,帶來的刺痛並不強烈,但卻能很持久綿長的感覺,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畫面發送器。”溫灼說:“明天你帶着這個,你的答題卡就會通過我帶的特殊眼鏡被看見,第三道選擇題和最後一道大題,在草稿上寫出正確答案,至於答題卡怎麼填,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溫灼像是怕離得太遠宋鶴眠會聽不清一般,手始終貼在他的後頸,那雙瀲灩如同灑滿星屑的眸子半垂着和他對視。
宋鶴眠看到了溫灼漆黑的瞳仁裏他的剪影,以及溫灼眼尾褶皺裏一顆鮮紅微小的痣。
好燙。
鼻尖,臉頰,耳垂,後頸,所有被溫灼碰過的地方都好燙。
宋鶴眠的臉像是被溫灼眼尾的那顆紅痣染了色,他喉結滾動,不受控制的握住溫灼從他後頸移開的手腕兒。
好細,宋鶴眠想,是很脆弱的手腕兒,他只要略微用力就能折斷,需要很小心,很珍惜的去握纔可以。
“那我呢溫灼,”宋鶴眠嗓音沙啞:“我被你拉進這場掌控遊戲裏,我扮演的角色是甚麼。”
不該問的,宋鶴眠想,溫灼那些人設跟他沒關係,他拿了錢做事,滿足溫灼的需求,不需要追根究底,等妹妹痊癒他和溫灼就可以劃清界限。
但這一刻他好像難以控制自己。
“錯了,宋鶴眠,”溫灼輕聲說說:“不是我把你拉進來,是溫時年和沈墨白把你扯進這場爭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