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冒領恩情的書生(9) (2/2)
太醫替溫灼把脈:“公子吸入更多,但暖情香並不損害身體,回去休息一夜便無事了。”
“那這是甚麼情況?”鴉青指着地上的男子。
“多半是見這位小公子面色姝麗,生了不軌之心,他身上有鞭痕,活絡了血脈。”太醫捋了把鬍子,說的隱晦。
但誰都能聽出來,這就是被抽爽了。
厲無塵揮手讓太子退下,問溫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溫灼低眉順眼:“臣被帶至此處,剛解了腰帶那男子便突然從身後抱住我,待臣想出去房間已經被上了鎖,他脫衣獻媚臣這才……”
溫灼一副說來慚愧的模樣:“還請殿下饒恕臣這一回。”
溫灼說罷便要跪下,卻被攔住,厲無塵說:“這不……”
“這不是溫公子的錯,”厲景安高聲開口:“想來是有人蓄意陷害,溫公子年紀尚小,一時中藥才鑄下錯事,皇弟便饒恕他這一回吧。”
溫灼擡眸看向厲景安,羽睫煽動。
溫灼那瀲灩的一眼,幽幽望過來,原還有些不知道怎麼裏頭的人不是周翎的苦悶厲景安當即心頭大熱,他的最終目的也就是收買溫灼,如今雖是不能讓周行深爲他所用,但溫灼若是心下向着他,一個東宮內應,是他最需要的。
於是厲景安又說:“那男子也不曾受損,如今又只有我們幾人,便當此事不曾發……”
“放肆!”厲無塵斥道。
不管厲無塵平時有多平易近人,但天潢貴胄一人之下,眉目收斂,威壓盡顯。
“殿下息怒!”
“還請殿下息怒!”
周圍跪成一片,就連厲景安遲疑了下後也跪下說了句殿下息怒。
大厲等級森嚴,尋常家宴無所謂,但正規場合皇子見太子也是要行禮口稱殿下。
厲景安跪了,但低垂的眉眼卻是一抹笑意緩緩升起。
發怒吧,厲無塵越是生氣,越是會懲罰溫灼,屆時美人垂淚,他在置於懷中好好安撫一番。
他原先還想着溫灼若好女色那就有些棘手了,可如今一看便是男子也可。
厲景安越想越有些迫不及待,等着厲無塵發怒。
鴉青見溫灼直愣愣的,揪住他的衣襬,示意他跪下給自己辯解兩句。
溫灼猶豫一下,還沒等屈膝,厲無塵已經開口,他看着厲景安面色冷凝:“麗貴妃的宴會有人行這等污穢之事,你不去查是誰陷害,卻說阿灼鑄下大錯。”
“我且問你,他何錯之有!”
厲無塵托住溫灼的手,看他掌心織金腰帶勒出的痕:“若那男子心智堅定,便會同阿灼一般揮鞭自保!”
溫灼:……厲無塵是這樣理解的嗎?他爲了自保纔打人?
厲景安脊背僵硬,難以置信的擡頭。
這怎麼和他想的不一樣,厲無塵不是應該斥責溫灼嗎?
怎麼會向着溫灼說話。
厲無塵不是一向最看不上心智不堅,言行孟浪的人……
厲景安的視線落在厲無塵託着溫灼的手上,突然生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難不成他這位如餐風飲露的十四弟,也被溫灼勾了心魂,不然怎會如此。
思及此,厲景安突然更興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