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冒領恩情的書生(30) (1/3)
第150章 冒領恩情的書生(30)
有意思,溫灼想。
真是太有意思了。
陸觀棋這個人設竟然崩了。
是怎麼出錯的呢,溫灼思考着,明明瘋癲癲經歷第一個世界後每次進去新的世界便會去查男主攻受的人設。
他剛進入世界的時候,陸觀棋的人設是沒錯的。
可爲甚麼陸觀棋匆匆離開呢。
破舊的房間內凌亂不堪,衣櫃大敞,空蕩一片。
像是一個亡命徒面對追殺時匆忙逃離。
溫灼審視了幾秒,柔聲說:“好久不見,觀棋。”
溫灼的目光充滿興味,語氣放的極輕,落在厲無塵眼裏讓他的脣角微壓。
面色不愉得還有厲景安。
不應該是這樣的,厲景安想。
陸觀棋應該恨溫灼,恨溫灼冒領他的恩情在厲無塵身邊尊貴怡然。
“還真認識啊,”厲景安說:“溫大人方纔語氣,本王還以爲不認識,卻不曾想有這樣的交集。”
溫灼態度自然補了剛纔未說完的話:“臣一向深居簡出,唯有一位好友便是陸大人了。”
厲無塵心口緊縮,突然想到溫灼那天短促的輕笑,終於尋到了原由。
那時他也覺得兩人同出一處覺得巧,自他說到陸觀棋溫灼先是掉了筷子中的魚肉,又沉默後輕笑。
和溫灼相處這麼久,很多時候他都會忘記溫灼出生在青平村那樣貧瘠的地方,因爲溫灼實在不像是一個平民。
最開始他只當溫灼念過幾年書,又自幼過的苦所以並不冒失,進退有禮,舉止得當。
可後來入了東宮,他還曾怕溫灼不習慣宮中禮儀,可很快他就覺得自己想多了。
宮中禮儀溫灼甚至不用學只要看一次便能信手拈來,用膳時不用佈菜但舉止得體大方,更不用提通身氣質矜貴優雅,這不是錦衣華服就能堆出的。
很多時候他都覺得溫灼像是被鐘鳴鼎食的世家精心教養出來的尊貴公子。
溫灼從來不曾失態,那日的魚肉是第一次。
因爲聽見了陸觀棋的名字。
溫灼從來沒和他說過以前生活中的那些人叫甚麼,他耿耿於懷的‘瘋子’也並不知曉名字。
可如今溫灼說陸觀棋是他唯一好友。
唯一。
這個代表絕對特殊的詞,被溫灼輕輕吐出重重砸在他的心口。
厲無塵面如冠玉,衝溫灼言笑晏晏:“倒是不曾聽你說過。”
陸觀棋見厲無塵和溫灼說話時垂着眸,舉止親暱有片刻晃神,突然上前一步:“太子殿下,臣和阿灼許久不見,能否和他單獨說幾句話。”
厲無塵扭頭看他,眉眼冷漠:“他是太子侍,自當隨行孤身側,恐怕不能和陸大人單獨敘舊。”
陸觀棋被他這一眼掃的心驚,臉色白了幾分。
“是臣逾矩了。”
“殿下,”溫灼說:“春獵開始還要一會兒,臣也有些舊要和觀棋敘,殿下可否通融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