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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那模樣動人極了,耳垂也……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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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那模樣動人極了,耳垂也……

辰時末,崔侯爺懶洋洋地起了牀。院子裏樹上又蹲了幾隻鳥兒,崔熒皺着眉頭聽它們叫,過了會兒,吩咐侍立的僕從:“將鳥兒趕走了,我這兒不許留活物。”

賴在府裏許多日,崔侯爺疏懶於形,今日尋了個由頭出府,簡單梳洗打扮一番,便如容光煥發般,愈發風流俊逸。侍女小心爲崔熒戴上佩飾,崔熒打眼一掃,瞧見那盒子裏一隻金色耳釘,雙生花樣式,顏色有些奪目。

他忽然就想到那人殷紅的脣,潮、紅的臉,從脣齒間泄露出的陣陣喘、息。那模樣動人極了,耳垂也軟得很。

崔熒手指摩挲,眼裏融化一片柔軟的笑意,那影衛常年不見陽光,膚色白皙,金色應當很襯。他心頭一動,伸手將那枚耳釘拿在了手心。

甲四從綠華院出來,剛給李默換了藥,瞧見崔熒走過來,忙行了禮:“侯爺幾時出門?記得用了膳再去,免得胃疼……”

“少囉嗦。”崔熒心情還算不錯,語氣帶了幾分調侃,“你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做甚?他如何了?”

“醒着的。”甲四回應道,“還算聽話,一直臥牀休養,似乎沒外逃的心思。”

崔熒聞言一聲輕笑,“他這樣的人,敏銳而審慎,很會耐着性子窺伺時機,而後再伺機行動。”

“他比大多數人都聰明,也不受情義顏面束縛,未達目的誓不罷休,所以,聽話蟄伏不過是表象,他是在等待,一擊即中。”崔熒那盈盈的笑意中閃過一絲冷厲,“想要折斷他的脊樑,粉碎他的刀,就需要從他最賴以支撐的源頭開始。一條狗沒了主人,就只能四處流浪,那就太可憐了啊。”

“喪家之犬,纔不會無隙可乘。”崔熒看向甲四,目光意味深長,“得讓他親眼看到,親身經歷,才能剜掉他的臣服與忠心。”

甲四應是,心裏有了計較。

崔熒走進綠華院,忽然又想起:“那女人同他關係如何?”

甲四愣了一下,“哪個女人?”

崔熒不說話,只一雙多情狐貍眼隨意地看着他,甲四恍然大悟:“乙三專程在查,北境六年,他與木蘭並無多少交集。他是執刑者,受罰處刑,清理門戶,都是他來做的。”

“聽起來,心很硬。”崔熒擺手示意甲四退下。

他神色散漫地走進了李默的房間,李默果真乖乖躺在牀上,眼睛望着天花板,一動不動的躺着,很是規矩的模樣。

崔熒走近了,李默才輕輕動了一下黑眼珠子,那雙眼眸澄澈得不像話,似乎藏不住任何心思。

“聽說你想回去,還想自罰。”崔熒站在牀前,負手彎腰看着李默的臉,“好孩子,別把自己玩死了,你的人和命,都是我的。”

“侯爺還不夠麼?”李默垂着眼瞼,並不直視崔熒的視線。

崔熒搖頭,“不夠,怎麼會夠呢?”

“好孩子,你生得這般好,清潤勾人,又有孝心,讓我無比着迷,輕易怎麼會夠呢?”男人伸出手,去撫摸李默的臉,“如果我是你,肯定不會選這個時機。”

這張臉如此淡漠,又如此冷靜,卻讓人無端生出肆虐的愛慾,他輕輕嘆了口氣,“你知道爲何麼?”

影衛靜靜地聽着,沒有任何情緒,自然也不會回答。

崔熒摸着影衛的耳垂,將手心的那枚金色耳釘,用力按在了李默的右耳上。鮮血和刺痛讓李默忍不住看着崔侯爺的眼睛,睫毛如扇羽微微顫動。他下意識想伸手去阻止,卻不知爲何還是忍住了動作。

崔侯爺端詳着血色與金的融合,綴在那張白皙的面容上,果然如他所想,十分相襯。

“多少人想要我的賞賜,你可不許取下來。”

崔熒安撫地拍了拍李默的臉頰,“好孩子,從今日開始,我會讓你家主人身敗名裂,然後一點一點失去所有倚仗,淪爲人人可欺的廢物。他這種人,只會無能狂怒,在旁人身上發泄不甘,恐怕不會教你好過的。”

李默沒有說話,也不知聽進去沒有,崔熒淺淺一笑,在李默破腫的雙脣上落下溫柔一吻,眼眸中似有繾綣深情。

“我等你主動回來,下次伺候我的時候,記得叫出聲來,我喜歡聽。”

他捏了捏影衛臉頰上的軟肉,指尖流連在李默的肌膚上,似乎帶着濃烈的不捨之意。但很快,男人收斂了那似有若無的情意,勝券在握般扯了下嘴角,轉身離開了房間。

李默又靜靜地在屋裏躺了半晌,右耳上的刺痛隱隱傳來,似乎在提醒着甚麼。

早在六年前,他尚在京城時,曾聽聞崔侯爺的風流名聲,說府裏養了十幾名侍妾,個個花容月貌姿態萬千。凡是入了他房裏的,都會被賜一枚玉剪釘,其形爲一隻銀色燕鳥,取剪去翅膀禁錮後宅之意,因嵌一塊玉石而得名玉剪二字。

如今他也受了玉剪釘的賞賜,難不成崔侯爺拿他這個粗陋卑微的男人,也當作房裏人不成?

短短半月兩進崔侯府,李默都不曾見到崔侯爺姬妾成羣的後宅,只見到主人院冷冷清清,連一隻活鳥都要趕走。崔侯爺常與花草雜書作伴,似乎不屑聲色犬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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