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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我又沒出去,你自己動。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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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我又沒出去,你自己動。

那紅繩到底是被?掙斷了, 李默想着崔熒的要求,便偷偷將線頭捏在手裏,還是作被?縛手狀,不敢放鬆也不敢讓崔熒發現。

崔熒對此全都看在眼裏, 對方几次情動受不住時, 難免就無法控制多用力了些,那繩太細, 便是尋常人輕輕一扯也能斷了, 更何況是他。

不過?這也怪不着他, 崔熒這回?怕人傷口多, 便讓他坐自個兒身上的,但這種姿勢如大海之上的一葉扁舟,怎麼也撐不住力道。

別看這人穿了衣裳顯得瘦長個兒,一張不愛笑的臉又生得嫩, 那臉上的肉像幼兒軟軟的, 平白年輕了幾歲。

但他脫了衣裳, 胸肌腹肌背肌處處都是硬邦邦的,摸起來卻很?有彈性, 薄薄一層恰到好處覆蓋着, 蘊藏強大的爆發力。這麼個男人很?難想象他會在某些特殊時刻, 被?另外一個男人掌控。

尤其這次,對方的反應與?之前大不一樣, 那一滴滴汗與?喘,那些難耐而壓抑的輕哼, 那潮、紅的臉與?眼角溢出的淚珠兒,那緊繃到不停顫抖的腰、腹,以及不得釋放的……崔熒着了迷一樣上癮。

“跟我回?去, 就是我的人了,刀山火海我也不放你走?了。”崔熒輕聲說道。

爲了避免弄到傷口,他連對方的腰都沒碰,只撐在牀上支起上半身去親吻對方的臉頰。很?軟,真的很?軟。那是他腦子裏突然冒出來的念頭,以後得把?這人身上也養軟乎了。

男人嗯了一聲,閉着眼,眼皮都在顫。

忽然一聲悶哼,撲倒在崔熒懷裏,腰臀延伸至脊背,都在無法自控地顫抖。

那背上一道道鮮紅的鞭痕,便像是綻開的山茶花,襯得人皮膚極白,又充滿美豔而肆虐的渴望。

過?了好一會兒,男人埋在崔熒的胸前,低下?視線看了一眼自己,又悶悶地說了一句:“侯爺,再來。”

崔熒沒有說話,男人便擡起眼去看崔熒的臉,那語氣帶着一絲祈求:“又起了怎麼辦,侯爺再來一次好不好?”

“你受得了麼,別暈了。”崔熒淡淡地說,卻調整了一個姿勢,“我又沒出去,你自己動。”

男人確實?沒熬過?第二次,崔熒也受不住這種緩慢又達不到極致的過?程,乾脆毫不顧忌地掌握了主動,許是碰着了傷,也可能是男人的精力不濟,或是刺激過?甚,最後以暈倒告終。

崔熒套了衣袍,扯嚴實?了內室的紗帳,纔將房門打?開半邊,喚了人去準備熱水。熱水是甲四親自提來的,提上來還打?趣崔熒:“侯爺你這麼快?屬下?還等着明?日才能見?到您呢。”

崔熒斜睨他一眼,“他約莫睡過?去了,你待會兒進來看看。”

不等甲四應聲,門又被?關上了。

崔熒沒讓人進屋,自己動手使了回?力氣,將熱水提進去後又扭了帕子給牀上的男人擦洗。

男人身上的傷確實?多,哪怕當日甲四送去了藥,恐怕也不會一直用着。瞧着身子熱得很?,也不知是起了燒熱,還是受那助興的藥物影響。崔熒清理得很?耐心?,費了一陣功夫,纔去叫甲四進門。

甲四這回?沒作妖,認認真真幫人處理了傷勢,對崔熒說:“侯爺,人家這身體底子比您強,看着外傷多,內裏沒傷到,好歹養些時日就好了。那姓劉的老太監,約莫還是給他徇私了,咱送去的藥肯定都用了的,你又着急忙慌把?人要來,挪回?咱府裏養上三四個月,屬下?保證恢復如初。”

“至於臉上的傷,用些舒痕去疤的,好起來很?快也不妨事,左右侯爺也不是見?色起意之人,對吧?”

崔熒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屁話少?說。

回?頭看向李默,目光凝聚在男人身上許久,像是通過?對方看到了多麼久遠的從前。

半晌,他忽然問:“我從詔獄出來那天,是不是也像他這般渾身血糊了一樣?”

甲四愣了下?,不明?白侯爺爲何提起十幾年前的事情,他想了想道:“差不多吧,你不是腿都斷了,那詔獄大門還是爬出來的,他麼,就比你好這麼點兒。”

“他也好不到哪裏去。”崔熒嘆息道,“也是跪着,爬出來的。”

“但他比我堅韌,影衛,就是像影子一樣的侍衛,他從小?就不把?自己當個人看,他這樣的人靠忠誠支撐自己活下?去,而我因知道自己在墮入無間地獄,而不知來路也不知歸途。”

崔熒的眼裏極少?時候露出一點悲哀的情緒,“那一年,我唯一僅剩的親人,死在了東長山千年不化的冰雪裏。”

“他獨自徒手翻越應悔峯,只爲了替病重的聖人祈禱福壽安康,他將福袋掛上應悔峯的山巔,回?來的路上力竭跌到一處雪窟窿,從此埋葬在東長山的風雪裏。自十歲之後,我便再也沒有見?過?他,哪怕只隔了幾道宮牆。”

“他以他的死,在聖人心?裏劃出了一道永遠都不能癒合的傷痕,而我靠這道傷痕存活於世,我沒有資格去死。”

崔熒向甲四冷嘲般笑了笑,又看了一眼牀上躺着的李默,問:“你說我今日,是不是也在翻越一座應悔峯?”

甲四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回答。

世人皆道應悔峯爲何取應悔二字,便是攀登此峯者應當有後悔之意,沒有人能從那座高峰活着回?來。也許相寧公從踏出那一步起,便已想好葬身東長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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