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節 (3/3)
“不……不是我!你胡說!”小瞳如遭雷擊,身體劇烈一顫,矢口否認,聲音因恐懼而尖利。
工藤新一不爲所動,步步緊逼:“小瞳小姐,據其他乘客回憶,你上車時明明佩戴着一串珍珠項鍊。現在,它在哪裏?”
小瞳沒想到自己精心設計的計劃,竟被一個高中生如此輕易地拆解。
極度的慌張讓她幾乎窒息,但求生本能讓她猛然想起了深海今那句意味深長的話——“法庭不會因爲你把珍珠項鍊還給了死者,就給你定罪。”
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她強自鎮定,聲音帶着顫抖卻努力清晰地說道:“是!那串珍珠項鍊是我的!但我……但我已經把它還給岸田了!”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在背誦救命符咒:“我和岸田曾經是戀人,但我們已經分手了!我不想再保留他送的東西,所以在今天,我把項鍊還給了他!”
“至於它爲甚麼會被用來……用來殺人,我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工藤新一眉頭緊鎖,他沒想到對方在如此鐵證下,還能找到如此刁鑽的狡辯角度。
但他經驗豐富,立刻抓住了關鍵漏洞,冷笑道:“小瞳小姐,徒勞的狡辯毫無意義!你說你把項鍊還給了死者,那麼按照常理,那串珍珠項鍊上,必然應該沾有岸田先生的指紋纔對!”
他轉向目暮十三,語氣篤定:“警部!請立刻讓鑑定科的同事檢驗這串作爲兇器的珍珠項鍊上,是否留有死者岸田先生的指紋。”
“如果沒有,那就足以證明小瞳小姐在撒謊,這項鍊根本不是在平和狀態下‘歸還’,而是她作案時才使用的!”
此言一出,邏輯嚴密,直擊要害。
小瞳瞬間面無人色,下意識地,她帶着最後一絲希冀與惶恐,望向了那位曾給予她暗示的年輕警官——深海今。
深海今迎上她的目光,幾不可察地微微頷首,眼神平靜無波,傳遞出一個明確的信號:別慌,交給我。
就在這時,一名鑑定科人員正拿着裝有珍珠項鍊的物證袋,準備從其身邊走過,送往鑑定中心。
就是現在!
深海今心中默唸,意念一動——時間停止!
剎那間,以他爲中心,整個世界陷入絕對的凝滯。
喧鬧的人聲、呼嘯而過的風聲、甚至空氣中漂浮的塵埃,全部定格。
工藤新一保持着推理勝利的自信姿態,目暮十三臉上掛着對推理的讚許,小瞳的驚恐凝固在臉上……唯有深海今,是這片靜止畫卷中唯一活動的存在。
他迅速上前,打開物證袋,帶着白手套的手取出那串染血的珍珠項鍊,衝刺到了死者屍體面前,用死者得手,在殘缺的珍珠項鍊上進行接觸,留下的指紋痕跡。
他隨後迅速跑回去,將項鍊塞回物證袋!
而這個時候,十五秒鐘已經快要到了!
他連物證袋的扣子都沒有封,就退回到原來的位置。
時間恢復流動!
那名鑑定人員則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手中的物證袋,感覺袋口似乎……沒封好?
但他轉念一想,可能是自己剛纔沒注意,隨手用力將密封條按緊,然後匆匆離開現場,前往鑑定中心。
深海今站在原地,不動聲色地微微喘了口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