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第227節 (1/3)
他的觸碰和話語帶着一種催眠般的說服力。
衝野洋子看着周圍確鑿無誤屬於自己的一切,再回想昨夜自己確實也喝了酒,大腦在鐵證和“合理”解釋面前,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懷疑的堤壩出現裂痕,自我認知開始傾斜。
難道……真的是我喝多了,記錯了?
其實是我主動的?
這個認知讓衝野洋子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般的羞恥,但奇異的是,羞恥之中又摻雜着一絲“原來我這麼大膽”的隱祕興奮和對自己另一面的驚訝。
她捂住發燙的臉,發出一聲無意義的哀鳴,整個人都羞得縮了起來。
深海今觀察着她的反應,知道“種子”己經成功種下。他不再多說,體貼地起身:“你再休息會兒吧,時間還早。我先回去了,免得被人看見,對你不好。”
他利落地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先謹慎地透過貓眼觀察了一下安靜的走廊,確認無人後,纔像一道影子般悄無聲息地閃身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裏重新恢復了安靜,只剩下衝野洋子一個人坐在牀上,臉上紅潮未退,眼神依舊茫然中帶着羞赧,久久無法從“是我主動”這個顛覆性的認知中回過神來。
第275章 真危險,真刺激
自那夜之後,某種隱祕的紐帶在兩人之間悄然繫緊。
食髓知味的,並不僅僅是深海今。
衝野洋子在經歷過初次親密後,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那種身心交融的極致體驗,與對深海今日益加深的依賴和傾慕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每當拍攝結束,夜色籠罩輕井澤,一種心照不宣的期待就會在她心底升起。
深海今也總是能“恰好”在無人注意的時刻,出現在她的房門外,或者通過隱祕的方式給她傳遞信號。
衝野洋子嘴上總是說着“這樣不好”、“太危險了”、“萬一被發現……”,但每一次,她的房門都會爲他悄悄打開,她的身體總是比言語更誠實、更熱情地迎接他。
這種在聚光燈下完美無瑕的偶像,與在私密空間裏熱情主動的情人之間的反差,以及這段必須絕對保密、遊走在暴露邊緣的地下關係,本身就像一劑強烈的催化劑。
讓每一次相會都充滿了禁忌的刺激感和加倍的心跳。
直到一個戲劇性的早晨。
連日拍攝的疲憊讓兩人比平日睡得更沉。
晨光漸亮時,一陣急促而持續的敲門聲,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房間內!
“洋子小姐!洋子小姐!您醒了嗎?我是經紀人!有急事!” 門外傳來經紀人嚴肅急促的聲音,同時還隱約有其他細微的動靜。
衝野洋子瞬間從睡夢中驚醒,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出胸腔!
她猛地推醒身旁的深海今,壓低聲音,驚恐萬分:“快!深海警官!快起來!是我經紀人!他來了!還有別人!”
深海今的反應比她更快,眼中睡意瞬間消散,銳利如鷹。
他沒有任何廢話,如同一頭敏捷的黑豹,無聲而迅速地翻身下牀,撿起散落的衣物。
衝野洋子手忙腳亂地指向窗戶——那裏連通着一條狹窄的、通往側面防火梯的通道,是唯一可能不被正門發現的出路。
深海今對她比了個“放心”的手勢,動作沒有絲毫慌亂。
他並非直接衝向窗戶,而是先快速掃視房間,將自己存在過的細微痕跡迅速還原或遮掩,同時將可能留下氣味的物品捲起。
然後,他才輕輕拉開窗戶,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外面,反手還將窗戶輕輕掩上,只留下一條不易察覺的縫隙。
整個過程不到二十秒,快得不可思議。
衝野洋子在他消失後,強壓着幾乎要爆炸的緊張,以最快的速度穿好睡衣,將牀鋪胡亂整理成單人睡過的樣子,抓起香水在空氣中噴了好幾下掩蓋氣味,又將窗簾拉得更開一些,讓晨光照進來,營造出“剛剛起牀”的自然感。
做完這一切,她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表情恢復平靜,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被打擾的不悅,走過去打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