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230節 (1/3)
他的任務明確而直接:製造死亡,然後消失。
至於善後和奪取目標物,則是貝爾摩德的專業領域。
“我沒有問題。” 他最終說道,目光再次落在地圖上山憲三別墅的核心區域,眼神平靜無波。
第279章 宴會偶遇妃英理
山憲三位於東京郊外的私人別墅,此刻燈火輝煌,車流如織。
一場名爲慈善、實爲拓展人脈與展示實力的晚宴正在這裏舉行。
高高的圍牆內,古典與現代風格交融的建築在精心設計的燈光下顯得氣派非凡,悠揚的絃樂從敞開的門廳內飄出,與賓客的低聲談笑、酒杯輕碰聲混雜在一起。
經由貝爾摩德那雙巧奪天工的手,深海今的容貌發生了細微卻關鍵的變化。
他的面部輪廓被特製的材料稍作柔化,眉形修得更爲平直,膚色略微加深,眼角添了幾道符合年齡的細紋,再配上一副不起眼的平光眼鏡和一絲不苟但略顯陳舊的侍者制服。
此刻,他不再是那個氣質獨特的刑警或臨時演員,而是變成了一個在山家服務了多年、沉默寡言、名叫“石田”的中年男侍。
貝爾摩德甚至連他走路的姿態、端盤時手指用力的習慣都做了簡要的灌輸和模仿要求。
憑藉這張“石田”的面孔和對應的內部人員身份卡,深海今毫無阻礙地通過了安保檢查,混入了觥籌交錯的大廳。
他託着銀質托盤,上面擺放着斟滿香檳的鬱金香杯,身影穿梭在華服錦衣的賓客之間。
他的動作標準而略顯刻板,符合一個資深但並非頂尖的服務員形象——恰到好處地出現,適時地爲空杯續酒,安靜地收走使用過的杯盞,對賓客偶爾提出的特殊要求,如某種特定年份的威士忌或是不含酒精的飲料,也都能準確而迅速地應對。
他的目光低垂,卻如最精密的雷達般掃描着整個空間:出口的位置、保鏢的分佈與換班規律、主要目標的動向、以及任何可能影響計劃的意外因素。
就在這時,一個意外卻熟悉的身影撞入了他的“雷達”範圍。
妃英理。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體、凸顯專業與優雅的深藍色套裙,頭髮一絲不苟地挽起,精緻的妝容下是慣常的冷靜與自信。
她正與幾位看起來像是企業高管或政界人士的男女交談,臉上帶着職業化的微笑,不時遞出自己的名片,言談舉止無可挑剔,既有律師的嚴謹,又不失女性的風度。
然而,即使在這樣高規格的場合,也總有不和諧的音符。
一個挺着啤酒肚、面色紅潤的中年男子,顯然多喝了幾杯,帶着幾分居高臨下的猥瑣笑意,攔住了正欲走向另一羣人的妃英理。
“妃律師,久仰大名啊!” 男人聲音不小,引得附近幾人側目,“像你這樣漂亮又能幹的女律師,在東京打拼,很不容易吧?聽說你們這行,應酬少不了,陪客戶喝酒那是常事?真是辛苦了!”
他的話表面上像是恭維,實則充滿了對女性職業能力的輕視和隱含的性暗示。
妃英理笑容未變,但眼神瞬間冷了幾分,語氣依舊平穩有禮:“佐藤先生您說笑了。作爲律師,我們依靠的是專業知識和法律條款爲客戶解決問題。陪酒並非我的工作範疇。畢竟,”
她微微一頓,目光掃過對方,“東京這麼大,懂法守法的人固然多,但總有人偶爾會……誤入歧途,需要專業人士提醒。”
她的反擊綿裏藏針,既維持了風度,又點明瞭自己的專業價值和對方的失禮。
那被稱爲佐藤的男人臉色僵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對方如此牙尖嘴利,但藉着酒意,竟變本加厲:
“哎喲,妃律師別生氣嘛!我就是開個玩笑!” 他完全沒有控制音量的而打算,大咧咧地說道:“說真的,我聽說你家裏那位……呵呵,好像不太頂事?拖你後腿了吧?”
“你這麼優秀,何必呢?我認識幾個單身才俊,年輕有爲,要不要介紹你認識認識?女人嘛,終究還是要找個靠譜的依靠……”
這番話己經越過了普通的無禮,觸及了個人隱私和尊嚴。
妃英理臉上的職業笑容幾乎難以維持,手指微微收緊,眼神中的怒意如同冰層下的火焰。她深吸一口氣,正準備用更嚴厲而不失體面的方式回絕——
“抱歉,先生,您的酒。”
一個平穩甚至有些平板的聲音插了進來。
與此同時,一杯本應穩穩放在托盤上的香檳,不知怎地突然傾斜,琥珀色的酒液精準地潑灑出來,大半澆在了那位佐藤先生昂貴的西裝前襟和褲子上!
“啊!我的阿瑪尼!” 佐藤驚怒交加地跳了起來,看着迅速暈染開的大片酒漬,氣得滿臉通紅,惡狠狠地瞪向“肇事者”——那個低着頭、連聲道歉的“服務員”深海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