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第237節 (1/3)
“深海警官~~” 她尾音拖長,如同帶着小鉤子,“你剛纔……好像很驚訝的樣子呢?眼神裏好像在問,‘爲甚麼……藥沒有效果呢?’ 對不對?”
她直截了當地戳破了那層薄薄的窗戶紙,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深海今心中微凜,但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副恰到好處的茫然和無辜,他哈哈一笑,手臂卻收緊了些,彷彿要將她摟得更牢,聲音帶着被冤枉的調侃:
“嗯?貝爾摩德小姐,你在說甚麼呢?甚麼藥不藥的?我怎麼聽不懂?我們不是在愉快地喝酒聊天嗎?”
他企圖矇混過關,目光坦然地與她對視。
貝爾摩德嗤笑一聲,伸出纖長的手指,不輕不重地點在他的胸口,碧眸中閃爍着戲謔的光芒:“還裝?深海警官,你的演技在鏡頭前或許不錯,但現在可騙不了我哦。”
她晃了晃自己空了的酒杯底座,語氣帶着一絲“專家”般的篤定,“你下的那種‘小糖果’。”
“味道雖然被酒遮了大半,但對於舌頭經過特殊訓練、嘗過更多‘勁爆’口味的人來說,那一絲絲特殊的苦後回甘,還有溶解時極其細微的澀感,就像黑夜裏的螢火蟲一樣明顯。”
“喝第一口的時候,我就嚐出來啦。”
謊言被當面戳穿,深海今卻不見絲毫尷尬或慌亂。
他反而仰頭大笑起來,笑聲爽朗,彷彿聽到了一個極其有趣的笑話,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深處。
“原來如此!” 他搖搖頭,狀似無奈又帶着點自嘲,“看來是我準備不足,用了次等貨。下次一定記得找貝爾摩德小姐你採購點高級的、無色無味無殘留的‘好貨色’纔行。”
他承認得如此乾脆,反倒讓貝爾摩德眼中興味更濃。
她不再糾纏於“下藥”本身,而是將身體重心完全靠在他身上,仰着臉,像個好奇寶寶一樣追問,碧藍的瞳孔裏映着燭光和深海今的倒影:“不過,我真的很想知道呢……”
“深海警官,你到底是甚麼時候下的手?我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是剛纔抱我的時候?還是……更早?”
她的語氣裏充滿了純粹的技術性好奇,彷彿兩人討論的不是一場犯罪未遂,而是一次精彩的魔術表演。
深海今見藥效無望,對方又己看穿,便也不再藏着掖着關於“手法”的部分。
“很快?” 貝爾摩德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眉毛挑了挑,顯然對這個籠統的回答不太滿意,但也沒有繼續逼問具體細節,只是笑吟吟地追問道:“有多快?比子彈還快嗎?還是比……”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曖昧地在他身上掃過,意有所指。
深海今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放下杯子,手指輕輕摩挲着貝爾摩德光滑的下巴,笑容裏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篤定:
“就是很快。快到……你以爲抓住了我的破綻,其實那可能只是我想讓你看到的。”
他這話半真半假,既是回應,也是一種心理上的反制。
“哈哈哈哈!” 貝爾摩德聞言,爆發出一陣更加響亮、甚至有些誇張的嬌笑,彷彿聽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話。
她笑得花枝亂顫,身體完全放鬆地倚在深海今懷裏,一隻手還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大腿,發出清脆的聲響。
“深海警官,你可真是……太會開玩……” 她笑着,話說到一半,聲音卻毫無徵兆地、如同被利刃切斷般戛然而止。
緊接着,她整個人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支撐的提線木偶,原本嬌笑着的生動表情瞬間凝固、空白,那雙璀璨的碧眸驟然失去焦距,變得空洞無神。
她拍打深海今大腿的手臂無力地垂落,整個身體完全軟倒,“噗通”一聲,毫無緩衝地、結結實實地栽進了深海今的懷中,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動不動。
房間內頓時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只有香薰蠟燭的火苗不安地跳動了一下,爵士樂還在不知疲倦地低迴。
深海今低頭看着懷中瞬間失去意識、呼吸變得平穩悠長的貝爾摩德,臉上緩緩綻開一個意味深長的、近乎愉悅的笑容。
他伸出手,將她額前幾縷散亂的金髮溫柔地捋到耳後,動作輕柔,彷彿對待一件珍貴的易碎品。
然後,他湊近她毫無知覺的耳畔,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帶着淡淡嘲弄的語調,輕聲說道:
“看,我都說了……我的動作很快的。”
“現在,你總該信了吧?”
第289章 抽貝爾摩德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