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第288節 (1/3)
這個動作大膽又曖昧,充滿了試探和討好。
深海今似乎一點也不意外,甚至非常順手地就攬住了她柔軟纖細的腰肢,把人往懷裏帶了帶。
動作親密,語氣卻帶着點涼颼颼的戲謔:
“你害怕?我才害怕呢。”
他另一隻手晃着酒杯,紅酒在杯中盪漾。
“一轉頭,就聽見我的好夥伴們在商量怎麼把我炸上天,怎麼讓我身敗名裂……換你,你怕不怕?”
“我這小心臟,現在還在撲通撲通跳呢。”
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溫度灼人,話裏的意味更灼人。
貝爾摩德心裏一緊,知道正題來了。
她立刻叫起屈來,手臂軟軟地環上他的脖子,仰着臉,那雙迷人的藍眼睛裏寫滿了冤枉:
“哎呀!天地良心!深海警官,你可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她湊近了些,吐氣如蘭,聲音壓低,帶着委屈的顫音。
“我那都是……都是說給琴酒聽的場面話呀!”
“那個疑心病重的傢伙,我要是不跟着說兩句狠的,他能放心嗎?”
“我總不能說‘哎呀深海警官好厲害我們別惹他’吧?那豈不是顯得我很可疑?”
她觀察着深海今的表情,繼續加大力度,開始給自己“摘乾淨”:
“再說了,對付你,對我有甚麼好處呀?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
她眼神閃爍了一下,身體幾不可查地微微顫了顫。
“我又不傻。喫力不討好的事情,我纔不幹呢。琴酒他們想找死,我可不想陪着。”
她頓了頓,用那雙彷彿能勾魂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深海今,語氣變得無比“真誠”: “我心裏啊,可是巴不得離你遠遠的,最好再也別有甚麼瓜葛……當然,如果是像今天這種合作,那另當別論。”
她特意在合作兩個字上咬了咬音。
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有理有據,還順帶拍了馬屁(怕你就是認可你厲害),甩了鍋(都是琴酒逼的),表了態(我不想惹你)。
深海今沒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深邃得彷彿能看穿一切僞裝。
他慢慢喝了一口酒,喉結滾動。
“哦?是嗎?” 他放下酒杯,空着的那隻手,指尖輕輕拂過貝爾摩德耳畔散落的一縷金髮,動作輕柔,卻帶着審視的意味。
“你說得倒是挺好聽。但是……”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在她臉上逡巡。 “我怎麼……有點感覺不到你的真誠呢?”
這話就很刁鑽了。
真誠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着,他說感覺不到,你就得想辦法讓他感覺到。
貝爾摩德心裏暗罵一聲“難纏”,但臉上笑容卻越發嬌媚動人。她知道,空口白話已經沒用了,這傢伙不喫這套。
想要過關,必須拿出點“實際行動”來表示“誠意”。
“感覺不到?” 她歪了歪頭,做出一個有點苦惱又有點俏皮的表情,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
“那……可能是我的‘表達方式’不對。” 她輕輕從深海今腿上滑下來,站在他面前。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深海今眉梢微挑的動作。
她抬起手,將腕上那串價格不菲、設計精巧的鑽石手鍊解了下來。細碎的鑽石在微光下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