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位高權重(7) 可憐的湯姆。 (1/4)
第7章 位高權重(7) 可憐的湯姆。
“既然魏崇淵這種癩丨蛤丨蟆都敢妄想喫天鵝肉,那我也能父死子繼,天經地義。”
秦臨驍將他捂自己嘴的手也握住,並擡起緊緊按在身後樹幹上,再度傾身吻住他。
這吻的力道沉重兇狠,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足柔足藺。
氵顯紅舌尖被惡狠狠地口允住,口腔內的氧氣被劫掠一空。
alph息素霸道地衝入脣舌間,沈沉蕖還在發忄青期,只須臾,月要便軟得站不住。
秦臨驍雙手不自覺穿入他指縫,兩人十指相扣。
隨着親吻交纏,男人指腹的槍繭一下一下摩挲沈沉蕖分外細膩的指縫,只幾息便將他指縫逼出緋紅。
信息素的作用是相互的,秦臨驍也不由情動,瞳仁發紅。
廝磨着他的脣瓣,alpha粗口耑着道:“馡馡……”
“老師!”
有人一步三個臺階朝此處狂奔而來,沈沉蕖眼前一花,身體的鉗制猝然鬆開。
程君望擋在他身前,警覺地怒視秦臨驍。
秦臨驍尚沉浸在情谷欠中,無端被打斷,火冒三丈道:“你他媽誰啊?”
程君望朝後偏頭,低聲對沈沉蕖視死如歸道:“老師,他那把槍不簡單,待會兒我衝上去擋住他,你趕快跑。”
沈沉蕖:“……”
這個學生的樸素程度再次刷新了他的認知,他猶疑道:“你平時不看聯邦熱搜榜嗎?尤其是花邊新聞那個版塊。”
程君望知曉沈沉蕖和秦作舟曾經成婚。
知曉秦作舟的死訊、秦臨徹的上位。
但這都是從電視新聞裏看到的。
而秦臨驍身在軍部,公衆視野曝光少,程君望便不認識他。
程君望搖頭,沈沉蕖揉了揉眉心,道:“他也是我曾經的繼子,不會對我開槍的。”
程君望詫然,而秦臨驍嚴苛地上下打量程君望,道:“你就這麼不挑,惹得秦作舟和老大老二都對你死心塌地就算了,魏崇淵,還有這個蠢兮兮的破爛兒土狗你也招惹?”
蠢兮兮的破爛兒土狗:“……”
沈沉蕖懶得理這兩個人,徑自朝山下走。
秦臨驍緊隨其後,臉色不甚晴朗。
從前他恨不能與沈沉蕖寸步不離。
會因爲沈沉蕖幾個字的、敷衍的誇讚就呼哧呼哧搖尾巴。
一顆心只爲沈沉蕖而跳動,所有的喜怒哀樂都被沈沉蕖玩弄於股掌之間。
如今,他早已不是那種可笑的舔狗。
那種可悲的小丑。
那種沒見過世面的愣頭青。
那種會爲一根胡蘿蔔而拉磨不息的蠢犟驢。
他再也不會把自己的純金軍功章熔掉重塑,給沈沉蕖做腳腕鏈。
他再也不會在出最危險的任務身中數槍時,想着沈沉蕖還在家裏,他不能死,如今仇恨纔是支撐他活下去的動力。